“至于其他人,灌完之后…”
卫渊目光扫过那些泼皮。
“你带人,拿上兵器,押着这些人,直接去堡外的屯田地。”
“这两个人作为监工跟你一同过去。”
“放心。”
卫渊没有丝毫避讳,笑着道。
“他俩性命皆在我的手中握着,不敢轻举妄动。”
“那边有豹子的人接应,一旦到了地头,就让他们立刻下田,会扶犁的扶犁,不会的,就用镐头刨,用双手挖。”
“一人两亩,今日耕不完自己的那份,不许休息,也不许回来。”
龚龙听得心头一跳。
如今虽是开春,但这春寒依旧刺骨,刚灌了一碗“水粥”
,就要被赶去垦荒?
这可比单纯的皮肉之苦狠多了。
但他不敢有丝毫质疑,立刻挺胸应道。
“是!属下亲自带人押送!保证一个不少地送到张豹校尉的手里,看着他们下地!”
龚龙小跑着离开,很快,火头营那边便传来粗声粗气的吆喝和铁锅碰撞的声音。
校场角落,隐约听到只言片语的泼皮们,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有几人想要哀求,但看着周围那些眼神冰冷,凶神恶煞的兵卒,话一下子堵在喉咙之中,忍不住浑身颤抖。
约莫一刻钟后,几口冒着微弱热气的大桶被抬到校场。
龚龙带着几个膀大腰圆的火头军,拿着长柄木勺,挨个给那些被反绑双手的泼皮灌下所谓的“热粥”
。
那汤水清澈得几乎见底,只有零星几粒粟米漂浮。
一口下去除了烫,几乎没有任何饱腹感。
“大人,这上面的油花还用撇出来不?”
卫渊摇摇头,大笑着转身离开。
待挨个灌完“水粥”
,龚龙不给这些泼皮半点的喘息时间,直接棍棒加身。
旋即,
在几位火头军毫不留情的驱赶和咒骂声中。
这二百多名往日横行街市的“好汉”
,如同被驱赶的羊群,踉踉跄跄地被赶出了断江堡大门,朝着那片需要他们开垦的荒地走去。
……
厚重青石堆砌出的院内,换了身干净戎服的卫渊站在正中,笔直如枪。
他的面前站着四人,为那位正是被卫渊用妖血灌身之法硬生生救下的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