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事倒是滴水不漏,这般行事谁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沉默了片刻,他再次开口,声音也恢复了平静。
“一会你亲自去一趟衙门。”
“这些人虽为帮凶,但罪不至死,且多是受胁迫的城中子弟,我们应当施以教化,也算给他们的家人一个交代。”
“这几日先好吃好喝供着,等过几日,再寻个机会将人提出来。”
“然后,不要带回城里。老规矩,送到城外,好生养着。我最近…功法似乎到了瓶颈,没准能用上他们。”
这话秦无咎说得轻描淡写,但秦八却感觉从脚底板升起一股寒意。
他深深躬身,作揖道。
“是,属下一定安排妥当,绝不会再出岔子。”
秦无咎挥了挥手,重新靠回软榻,手中的槐木珠再次转动起来。
“嗤!”
不远处,沉香诡异燃起。
只是,那一闪而过的火焰竟是惨绿色。
“聊胜于无,聊胜于无啊!”
秦无咎缓缓阖上眸子,口中轻声呢喃道。
“或许可以像苏朝阳那般传授他们些基础功法先练着。”
“等稍微熟了后再去摘果。”
……
断江堡内,
刺目阳光映照在校场之上,一众兵卒正捧着海碗,数人一伙蹲在地上吃饭。
今早的伙食可谓丰盛,鱼肉咸粥配上荞面蒸饼,每人还能分到几条腌好的韭菜。
恶人营押送的那一串“俘虏”
被临时圈在校场角落,由一队持戈兵卒看管着。
他们蹲在地上,明显惊魂未定,看着周遭的一队队兵卒,身体不停打颤。
苏九罗和孟全状态稍微好些,但心脏也不由得有些突突。
不谈什么实力,这些人一人一口唾沫就能将他俩淹死。
卫渊刚将马缰递给林铁柱,围着油腻皮裙的龚龙便小跑着凑了过来。
“大人,您回来了。”
龚龙眯着眼睛,声音洪亮,早已不像之前那般,显然已经彻底适应了如今的军中生活。
“这些新来的人可真不少…”
他的目光扫过这帮哆哆嗦嗦的泼皮,试探着开口问道。
“不过,这伙食都分的差不多了,您看,要不要我再做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