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鞋帮看上的东西,从来没有失手过。”
刀疤脸冷笑着,继续道。
“我们帮主说了,你们锻帮那几十号人手艺是真不错。”
“尤其是你!听说你是从其他军镇的私铸坊退下来的老铁匠?之前还曾给边军打过兵器?”
“啧啧!”
刀疤脸摩挲着王山魁的脑袋,像是在抚摸一条动弹不得的野狗。
“现在窝在此处打些农具菜刀,多屈才啊!”
“你们…你们想让我替你们打造兵器?”
王山魁咳出一口血沫。
“对啊,你难不成是忘了?这可是边疆之地,附近守捉城里面打的可热闹了。”
“土匪、流寇、还有那些想自立门户的帮派,谁不需要兵器?”
刀疤脸突然起身,俯瞰着他。
“锻帮出力,草鞋帮出货,事成之后,咱们五五分成,多好的买卖啊。”
“休想…”
王山魁咬牙。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给你们打造兵器,那就是帮凶,一旦官府追查下来,顶罪的就是我们这些铁匠。”
“你懂个屁!哪有那么容易就败露的?”
刀疤脸脸色一变。
“我们那边还有其他营生,这铁器咱们贩得不多,只是偶尔才有生意,可一旦开张,就足够你们这帮人吃上一阵子。”
“这么好的事,你非但不应,还带着那帮穷鬼散了伙,断我们的财路,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若不吃敬酒,那我们也只好请你尝尝罚酒了。”
说着,刀疤脸踢了踢王山魁的手臂。
“听说你手底下功夫挺硬,四五个汉子都没办法近身?可惜,功夫再硬也白费,这世道你不能心软,软就得死。”
他朝着身后挥了挥手,开口道。
“将他拖去后面巷子,咱们帮主说了,最后再问他一次,若是应,就给他解毒,以后咱们就是兄弟。”
“若是不应…就把他弄死,让他那些散了伙的‘兄弟’都看看,跟草鞋帮作对的下场。”
两个汉子闻言迈步过来架起王山魁,怎奈他神志昏沉,身体极重,两人摆弄半天都没将他彻底抬起。
最终,在刀疤脸骂骂咧咧的声音中,又过去了两个汉子,这才勉强将王山魁的身体移走。
“你们两个过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