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渊又看向孟全,缓缓道。
“至于你…”
“见你手下力士弩箭未曾立功,立刻便令他们‘先拿下那个坐着的’,‘此人定是这妖人的姘头’,要擒拿于我,可对?”
孟全额头冷汗涔涔,磕磕巴巴道。
“晚…晚辈当时是被这妖女蛊惑,急怒攻心,这才判断失误…”
“判断失误?”
卫渊摆手打断,摇头道。
“你的判断失误,可是拿我性命做的添头。若我实力不济,恐怕早就落在了你的手里。”
“再说,之后你见我显露修为,不还是起了与那苏九罗一样的收服心思?”
孟全张了张嘴,登时便哑口无言。
“你麾下力士,前几日因‘办事不力’而殒命。”
卫渊目光扫过那三名噤若寒蝉的力士,最后落到苏九罗的脸上。
“巡狩营的考核,想必凶险异常。‘办事不力’便可能丧命。你们招揽力士,是为何?”
“不就是为了在凶险任务中,有人替你们探路挡灾,卖命替死吗?”
“要我说,巡狩营的考核也不是什么正经人能想出来的,他怎么不让你们背后的门派老祖直接出手?”
卫渊没有半点顾忌,口中之言字字珠玑,直接将其中的诸多龌龊放到明面上说了出来。
孟全和苏九罗皆是脸色灰败,嘴角不断抽搐,既不敢接话,也说不出任何辩解之词。
那三名力士也是轻轻一叹,不知叹的是自己,还是旁人。
见两人不再反驳,也没有不知死活地抬出巡天司或背后势力来威胁,卫渊沉吟几息,终于开口。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站起身松了松筋骨,魁梧如山的体形遮蔽太阳光芒,投射的大团阴影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先跟我回去吧。”
卫渊目光转向孟全麾下那三名伤势不轻,一直不敢出声的力士。
“至于你们三个就回去报信吧,另外,将此事因果原原本本地给巡狩营背后之人讲述一遍。”
“这两人我就先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