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作呕的腥臭味道更是弥漫整个校场。
黑压压一片的“净土”
充军将校场围了个水泄不通,好似看热闹一般看着里面的场景。
在临安城募来的二百兵卒鸦雀无声地站在校场正中。
面对一只只被锁链捆死的凶兽,他们脸上的神情五花八门,各个不同。
有人满脸雀跃,感觉终于有机会出手,验证最近所学。
有人强装镇定,默默安慰自己,做为兵家谁都会有这么一遭,今日这情况已经算是不错了。
还有人压根掩饰不住眼神中的恐惧,脑海中不断浮现自己被凶兽咬断四肢甚至头颅的场景。
卫渊右手扶刀,立于高台之上,身上的狴犴镇狱甲早就褪去,只留下一身绣金纹的玄色戎服。
狭长眸光扫视一圈,便将众人的情绪尽收眼底。
这些都是还未见过血的兵卒,有这样的情绪也难免。
况且,
临安再偏僻也是内陆,他们只在戏里或书中听说过水中凶兽的可怕,但要说看,这恐怕还是第一次。
“彪哥,开始吧。”
卫渊低声朝着身边的张彪道。
“这次可要仔细瞧瞧,最好挑几个好苗子出来,填补军职空缺。”
“嗯。”
张彪点了点头,缓缓向前跨出一步,因为之前并未参与围杀鳌君,所以,他几乎没怎么受伤。
就算有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伤势,也很快就被体内的妖血心治愈。
望着台下属于自己的二百兵卒,张彪心中情绪微微有些波动,不过很快便又被平复下去。
他深一口气,洪声如雷道。
“今日操练,没有别的,只有四个字!”
“见血,杀敌!”
“你们眼前这些畜生皆是刚从战场上抓来的小玩意,虽然还未化妖,但各个牙尖嘴利,皮糙肉厚,嗜血成性,正好适合你们练手。”
张彪语气一顿,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庞,一些心生畏惧者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一会我便会令人解开它们身上的枷锁,你们要做的便是三人成阵,给我用尽一切办法宰了它。”
“别指望我等会出手救你们,也别把自己当成雏,方才一战想必你们也都看到了,未来这种情形只会多不会少!”
“在大乾边军,在咱家大人手里,没杀过凶兽,没见过血的,不配称卒。”
“记住,你一旦心软手软几分,来日若有战事,你必定要流九分的血汗,丢十分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