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咎瞥了秦八一眼,摇头笑道。
“不是他们自己道听途说的吗?与咱们又有何干?”
闻言,秦八顿时心领神会,挺身道。
“属下明白了。”
“既然明白了,那就去吧!”
秦无咎挥了挥手,缓缓阖上眸子,似乎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出去后顺便让人送来一份养神汤、一份定心汤过来。”
“是!”
秦八微微躬身,旋即,悄然退下。
“咔咔咔。”
秦无咎缓缓捻动着手中的槐木珠,嘴角那抹弧度愈明显,口中轻声呢喃道。
“方才刚经历一场生死大战,也不知卫守捉使此刻是否还有余力处理这些琐事。”
…
大日高悬,但依旧无法完全驱散空气中的寒冷。
紫云楼,三楼雅间内,木窗大开。
三道身影相对而坐,好似根本感受不到灌入房间的阵阵冷风。
桌上的上好佳肴明显已经凉透,但却没人动筷。
只有一人眉头拧紧,不停往口中灌着烈酒。
绝刀门副门主厉风望向街上形形色色的路人,表面上风平浪静,但其实已经心急如焚,五指死死攥住放在桌面上的长刀。
按照计划,门主派出的几位精英弟子早就该完成“敲打”
,顺利返回。
哪怕途中出现些许差错,也不至于今日清晨还未回来。
可此刻,不知为何,除了寨子中的几具尸体外,剩下的人竟然同时音讯全无,当真是让人有些摸不到头脑。
一旁的撼山炮门大师兄乐岳重重放酒杯,一脚将身边的数个酒坛踢碎,猛然起身,整个人好似一只即将狂的魁梧熊罴。
“他奶奶的,就算失了手,也总该有人回来通风报信吧?难不成都他娘的栽了?”
“厉兄,乐兄。”
最后一位身处阴影当中的精干汉子,缓缓睁开阖上的眸子,声音有些干涩道。
“此事着实有些蹊跷,城门口的门卒都说姓卫的率人进城时,并未出现什么异常。”
“但我觉得没有异常才是最为异常之处。”
“敢问方兄弟这又是何出此言?”
攥刀的厉风忍不住开口询问。
铁枪门护法方海沉吟几息,幽幽道。
“因为,他们没有一人敢收我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