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两人同时沉默不语,皆是目视前方,默默看着不远处那群正在清理凶兽的兵卒们。
良久之后,卫渊将李元所讲消化的差不多了,这才伸了个懒腰,自嘲道。
“如此说来,卫某岂不是得罪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嗐!”
李元摆了摆手。
“不是跟你说了嘛!这只是上一任守捉使的猜测。”
“不过,这小子的确有些能耐,不然,这般年轻岁数,凭什么能当上这观江守捉城的城主。”
“你若不喜他的性格,日后少惹他便是。”
“卫某受教了!多谢李兄提点。”
“小事,若按关系论,你我都是陛下手下兵家,自然要更亲近些。”
卫渊笑着点了点头,也没将此事太放在心上。
反正事情已经做了,还能怎么着?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自己身处边疆之地,背后又有皇帝撑腰,他才不信,这些门阀世家的手还能伸这么远。
更何况,再给他一些时间,待这边疆之军彻底练成,他的底气也会更足。
念及此处,
卫渊便开口追问另外一件事。
“李兄,方才我听你提到了这军阵法相之事,敢问这其中可有什么说法?”
“嗯?你当真不知道此事?”
此刻,
李元的心中仍抱着一丝侥幸心理。
实在这小子凝聚出的军阵法相太过凶悍,比他那碎岳凶豸强上数倍不说。
年轻的岁数也让人不禁暗自脸红,只觉得自己以前的日子都活到狗身上了。
卫渊见状似乎隐隐意识到了什么,心中斟酌几息,假装苦笑着开口道。
“实不相瞒,卫某也只是知道一些皮毛而已,还望李兄能给我解惑。”
听到卫渊知晓此事,李元的浑浊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心中畅快不已。
我就知道不可能有兵家天赋这般逆天,与之前的天生善阵相比,还是这个比较能令人接受。
他一把抓住卫渊的手腕,强压心中兴奋情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