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血丹?”
李元皱起眉头,从怀中掏出一枚紫红色的丹药。
“可是此物?”
卫渊眼神大亮,连连点头。
“正是正是!”
李元轻哼一声,满眼不信道。
“少蒙我,李某镇守这么边疆多年,这沸血丹也没少吃过,为何我就无法做到小兄弟那般凶悍?”
“实不相瞒…”
卫渊想都没想,伸出两根手指,张口便答道。
“来之前这样的丹药我一共吃了两枚。”
见李元的嘴角微微抽动,一双虎眸瞪得溜圆,好似要骂人,他赶忙又解释道。
“卫某曾于临安深山之中遇到过一位悬壶方士,交谈间,他与我说过,我这副身躯天生就与寻常兵家不同。”
“可通过沸血丹这类丹药,瞬间榨干体内所有潜力,显化于身。”
“但要想将潜力全部榨出,就必须加大药量,所以吃两枚沸血丹自然不足为奇。”
卫渊神态落寞,苦笑着摇头道。
“不过,每次榨干潜力都是对身体和寿命的残酷摧残。”
“我日后出手的机会…恐怕不多了。”
李元闻言神色一愣,似是被唬住了一般,但仍有些不死心地问道。
“那你能将鳌君本体抡起来的巨力又是从何而来?”
卫渊沉默几息,大脑飞旋转,最后幽幽道。
“卫某从小便天生神力,榨干潜力后,情急之下做到这点,也是合理的吧?”
见卫渊满脸正色,狭长眸光之中尽是真诚落寞,李元轻叹口气,终于还是信了。
“天妒英才啊!对不住了,先兄弟。”
他轻轻拍了拍卫渊的肩膀,垂头自责道。
“都怪李某太过好奇,又让你说了伤心事。”
“不过,咱们兵家的最终归宿都是马革裹尸、战死沙场,光是以卫兄弟今日的表现,便足以名垂千古,成为我大乾兵家之中响当当的人物。”
“待我离开后,定要着书将小兄弟今日战绩写进书中,让后进兵家都知道我大乾有一位姓卫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