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修的这是什么?
若说卫渊方才斩杀赤炎雀,大家还能嘴硬地说都是运气、侥幸,那么眼前这一幕可就是实打实的硬打脸了。
小岛大小的巨鳌就这么给抡起来?直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
若非亲眼所见,谁他娘的敢信?说不出来不得笑掉旁人的大牙?
还有这位卫大人真的是人吗?
怎么越看越像只披着人皮的大妖。
战场上甚至有不少呆头呆脑的凶兽已经放下兵器,朝着卫渊跪拜起来。
在它们眼中,能打败鳌君的只有另外一只实力更强的大妖。
或许,连卫渊都没想到,一颗颗崇拜的种子已经悄无声息地在这些人的心中种下。
就连断江堡内,那些未出战的兵卒也不例外。
他们全程目睹了卫渊与鳌君的一战,甚至比那些边厮杀边分心观察的兵卒瞧的更仔细,更用心。
自然知道那厮杀间的种种凶险和…
这位新大人的表现。
“呼!”
感受着涌出的滚烫鲜血正慢慢治愈自己的伤势,卫渊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一步步走向那只试图翻身却无力挣脱的巨鳌。
猩红重戟还插在他的尾部,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
卫渊走到巨鳌那颗巨石般大小的头颅之前,居高临下与其对视。
那双土黄色的凶睛中,如今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伸手一招,虎噬戟“嘭”
的一声自行拔出,落到他的掌心。
“不是跟你说了吗?命和壳卫某都要。”
卫渊声音沙哑,神色平静中带着些许癫狂,让妖不寒而栗。
“可为何你要言而无信,提前出逃呢?”
“罢了,下辈子注意点吧。”
话音刚落,
猩红煞气再度于重戟上绽放开来。
唰!
就在戟刃撕裂空气,挟着无回之势斩向巨鳌脖颈的刹那。
一道灰白剑光好似闪电般,挟着阴冷之势骤然从断江堡内急掠而出,旋即,后先至,险之又险地架住了戟刃。
“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