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没事儿,至少我还换了一口气不是。
疼痛之余我心里这么想着。
低头一看,一个三角脑袋就挂在我的脚踝上,它的牙齿又尖又细,轻而易举地就插进了我的皮肤。
我连血都没看着,却觉得那小小的伤口越来越疼,疼得像是有人拿针扎我的脑瓜仁儿。
我弯腰一拳砸了下去,它迅撤开,尖细的蛇牙长在那张似人非人的脸上诡异至极,冒着隐约的蓝光,带出了一丝鲜血。
这玩意儿有毒!
这是我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
它怎么非要咬我右脚踝,狗东西运气真不错。
这是我第二个想法。
没等我去感受伤口呢,一条蛇尾就缠向了我的脖子。
那玩意儿太粗了,真让它缠上我必死无疑。
于是我条件反射地两手抱头,小臂护在胸前,那条蛇尾连着我的双臂一起卷了进去。
那大腿粗的蛇尾一个收力,我只觉得自己浑身都红了。
这玩意儿不应该生活在亚马逊吗?
日他哥,真叫个有劲儿啊!
老黄牛就是吃了老实的亏,不然耕地的就得换成眼前这些鬼东西了。
我的小臂死死撑在胸前,整个人因为太用力甚至开始哆嗦,生怕一个松懈就被卷死了。
我一想起水底那个被蛇尾卷断尸体的异兽,浑身上下连汗毛都跟着用劲儿。
蛇尾在逐渐加力,我也是占了不用喘气的便宜,竟然一丝力气都没泄。
期间我的双腿疯狂蹬踹,度一流,一时间几条蛇尾想过来捞我都没捞着。
直到一颗硕大的头晃晃悠悠地出现在我面前,那双阴森的眼睛里似乎带着点儿意外,好像在说:你怎么也这么有劲儿?
我想嘚瑟,但是没什么机会,又是一对尖牙扎进了我的身体,疼得我眼冒金星。
它们改主意了,想直接咬死我,一口又是一口,专挑我的两条腿咬,几乎把我啃成了筛子。
可惜我有一条很牛的左腿。
三对蛇牙断在我的腿上后,它们仍然不能接受这个现实。
我没给它们研究的机会,左腿一扫,直接踢飞了其中一个蛇人,它在水里翻了两圈,嘴里冒出一团鲜血,下巴都碎了。
我太怕它们从我身上薅走点儿什么东西,一条玉腿直接踢出残影。
嘿,要不是身上这条蛇尾给我借力,我还踢不出这个效果。
一时间,没有人蛇敢靠近我一米以内。
我的身上被咬的到处都是窟窿眼子,周围的河水都被染成了淡红色,有我的血,更多的却是它们的。
眼看同伴不敢上前,这只缠住我的人蛇开始慌了。
而它们的毒液也开始力。
疼,渗入四肢百骸的疼,疼得我咬牙切齿,心脏都哆嗦。
而就是这种深入骨髓的疼,却让我爆出前所未有的求生欲望。
巨大的痛楚让我的思维变得简单迟钝,我的脑子里只有一种想法,我的痛苦来源于眼前这些生物。
摆脱它们,摆脱它们我就不用再这么疼了,剩下的都顾不上了。
鼻腔开始涌出大量气泡,我抑制不住地吐出大口空气。
全身的肌肉都在叫嚣着,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身体里狂涌。
双臂颤颤巍巍地撑开,缓慢地撑开那条蛇尾。
蛇尾还想加力,冰凉滑腻地紧贴在我的身上,我脸上的肉抖动着。
眼看着那人蛇也开始颤抖,我直接张嘴咬了上去。
这个动作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全凭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