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羊依然在跳舞:"
带我?你想怎么带?你搞不死我,只能搞死王二这个名字,你俩死了,我就换个人皮说看见你杀人,以后你媳妇就是杀人犯的媳妇,你那个泡成烂肉的儿子是疯子的儿子,还有你病死都没法回老家的爸,嘿嘿,要死你就应该自己死。"
老羊的蹄子挥了两下:"
你媳妇还怪好看的,嘿嘿。"
这时何其幸突然注意到唐平低了一下头,他从后腰拿出了一个脏兮兮地塑料桶来。
何其幸眼皮一跳,心里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按照唐平此时的精神状态无非就是两个选择,要么自杀,要么同归于尽,无论选哪个,唐平都得死,可该死的不应该是他。
还没等何其幸话,何小弟先坐不住了,他咬牙切齿地骂道:"
哥,我真忍不住了!"
兄弟俩从小一起爬树下河,他们现在是长大了,不代表退化了,何其幸当即从兜里掏出一根弹簧甩棍来,呼啦一声,两人带着乌云从树林子里跳了出去!
何其幸靠本事吃饭,身材管理从不懈怠,冲出去的时候那叫一个迅猛,刚才还得意洋洋的王二猛地回头看向林子里突然冒出来的两人一狗。
就算是变态,也怕突然袭击。
两兄弟二话不说,极其默契,一个踹腿,一个打脸,而乌云"
嗷嗷"
两声照脖子就咬。
王二下意识地向后退,却正好落在了身后唐平的手里。
唐平是做兽医的,没人比他更懂什么叫稳准狠,他迅出手去锁瘤鬼的头。
然而那披着皮的王二仗着自己身材瘦小"
刺溜"
一下从下头溜了出来。
本来唐平这一下锁得很用力,但他没想到王二竟然瞬间脱离了羊皮……
看到离开羊皮后的王二,除了何其幸,另外俩人一狗都呆了一下。
预想中王二的脸没有出现,有的只是一具血肉模糊、肌理纠缠的肉体。
王二弓着背躲在一边,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在何其幸和他弟弟中间打转,看见冲他呲牙的乌云更是一脸狠毒。
他那个样子实在吓人,要说不害怕是不可能,何其幸在这方面并不是一个胆子很大的人,头一次在牧道见到人草花的时候他甚至都吐了。
但是在村里野蛮生长的孩子有个共识,起冲突的时候要在气势上压人一头才行,这种时候就得一鼓作气,于是他们兄弟俩根本没敢给王二喘息的机会,抖着腿就冲上去了。
而唐平也没闲着,再次从栅栏里伸手去抱王二。
何其幸慌成了筛子依然没丢了理智,他直觉有些不对,愣是没敢松开乌云的牵引绳让它冲上去撕咬,果然几棍子下去后唐平突然大叫一声。
"
不要碰它!"
唐平两只触摸到王二身体的手以肉眼可见的度泛红灼伤了。
三人顿时犯了难,这一顿拳打脚踢下来这个鬼东西是一声疼也没喊,现在竟然还自带反伤。
不过退却的也不止他们,王二抓着这个空隙直接窜了出去,这小子虽然长得小,但是跑起来极其轻快。
"
不行,不能让他跑了,不然他又要反咬一口!"
唐平对这个假王二的作风已经司空见惯,脑子一转就知道他会干什么,三个人也顾不上别的,跟着乌云就追了上去。
那假王二钻进林子里没了影儿,乌云寻寻觅觅地带着他们追,硬是在林子里绕了两三圈才跑出去。
这一跑就到了王家大门口,正巧见着换上人皮的王二跑进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