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柔儿点头一笑:“那就承你吉言了。”
同一时间
祁隐去了冷宫,看到了段玉卿。
男人病恹恹躺在床上,紧闭双眼,脸色惨白,气息浅浅,仿佛随时能死掉了。
他看向沈卓,目露惊异:“他怎么了?”
一夜不见,伤势加重了?还是在玩苦肉计?
如果是苦肉计,那他也太逊了!
沈卓不知祁隐的想法,就把昨晚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祁隐听了,立刻嘲笑了:“原来他这是被女人折腾的啊!”
那些冷宫女人做的不错。
值得嘉奖。
段玉卿昏沉沉间听到了祁隐的幸灾乐祸,勉强睁开眼,啐一句:“卑鄙!”
他昨晚不顾伤口沾水,洗了澡,流了不少血,正是夏天时节,伤口也感染了,自然烧的半死不活。
祁隐俯视着他半死不活的惨样,到底不会让他轻易死去,一边派人去叫御医,一边冷声回怼:“论卑鄙,朕比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