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说一万遍她爱他,还要让他开心。
祁隐笑着亲了下她的额头,逗她:“那你不叫一声相公?”
他才发现她没像寻常夫妻那样喊他相公,顿时就来了热情:“柔儿,乖,叫我一声相公。我想听。很想很想听。”
谢柔儿也很配合,随口就叫了:“相公。好相公。”
她叫一声,就亲一下他的唇,黏黏糊糊的,连她自己都觉得肉麻。
祁隐随她亲,等她不亲了,立刻反客为主,狂亲不休。
如果他不亲着亲着扯她衣物就好了。
谢柔儿抓住他的手,制止他乱来,同时,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问了句:“你下午都忙了什么?”
她询问时,又想起庾俏丹的事,又问:“那庾校尉的相公怎么样了?死了吗?”
祁隐说:“没有死。发现及时,救了过来。”
谢柔儿感慨道:“那渣男的命也是大。果然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祁隐听了,笑道:“你想他死还不容易?等他好些,移交刑部彻查,谋害妻子,还是军中校尉,罪名属实,够砍他的脑袋了。”
谢柔儿不喜打打杀杀,就说:“砍不砍的,也参考下庾校尉的意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