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玉毫不犹豫地说:“主子对奴婢很好很好了。”
“那也可以再好点。”
谢柔儿把她拉到软榻处坐着,语重心长道:“女子的花期短,盛开的时候就要好好盛开。”
其实她更想说:男色诱人着呢!趁着年轻多体验啊!
但又怕教坏小孩子,就忍住了!
“是。主子的话,奴婢记着了。”
香玉其实没听懂,但主子说话,记着总没错。
谢柔儿看她这么说,也没说下去的热情了:哎,她缺个女闺蜜,地位差不多的女闺蜜,想聊什么,放肆聊着。
想到这里,不知为何就想到了要来祁都看病的赤琅小表妹,哎,也不知那姑娘是个什么性格。
晚膳时
她就边吃边问了:“哎,你那个小表妹来消息了吗?”
祁隐正嚼着一块牛肉,懵了一下:“什么小表妹?”
问完后,才想起来:“你说琅璀的堂妹?”
谢柔儿点头:“对。是她。也是你的小表妹呢。她什么时候到,可来信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