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他怒吼,没一点阶下囚的意识。
祁隐冷笑着掐住他的伤口,直掐得鲜血汩汩流出来,也没泄了心头的恨。
段玉卿咬牙忍痛,忍得嘴角滴血,也不叫一声。
这是他们男人间情敌的较量。
祁隐在他昏昏欲倒前,松开手,转身离开。
段玉卿靠在床头,瞧着他,忽然出声:“满足不了她吧?无论做了多少次,都满足不了她吧?”
他每一句都在刺激祁隐。
祁隐停下脚步,闪回一般奔到他面前,掐住了他的脖颈,逼问着:“然后呢?”
段玉卿说:“只有我……会让她满足。只有我跟她……,她才会——”
祁隐猛然收紧力道,掐得他发不出声音来。
“放肆!段玉卿,你以为朕不敢杀你?”
“你……杀——”
他还在死不悔改,脖颈都快被掐断了,憋得脸红得要滴血,似乎下一刻要爆体了。
璋先生看不得他死,忙抓住祁隐的手臂,劝阻道:“别冲动!想想谢柔儿,他不能死!”
谢柔儿三个字是祁隐的软肋。
他听到他的名字,倏然松开手,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