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换方法了:“那这样,殿下要是输了,就得伺候我一次。”
阎危乐于伺候她,果断答应:“好。可以。没问题。”
末了,还很积极地询问:“要立字据吗?”
谢柔儿都佩服他了:“殿下是开当铺的吗?什么都立字据?那事儿立什么字据?你不觉得羞吗?”
阎危被训斥,也不恼,笑道:“我这不是怕你不放心吗?”
“我放心,可放心了。”
她冷哼一声,开始吓唬他:“我是放心的,不过,你要担心了,我要的伺候,你一定吃不消的。”
阎危见她这么说,就好奇了:“为何吃不消?”
他一边问,一边猜:“你想我是一夜,七次?”
谢柔儿:“……”
什么跟什么!
他是真敢想啊!
谢柔儿彻底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