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有事就晚了。”
“真没事。”
“没事也不能乱坐。”
她板着脸教训他:“殿下,你是伤患,能不能有点伤患的自觉?”
阎危见她一本正经教训人的样子就想笑,但忍住了,故意说:“我不需要那种自觉。”
谢柔儿听了,一挑眉,尾音上扬:“嗯?阎危,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有威胁那味了。
阎危不怕她的威胁,笑着继续说:“因为有你啊。我知道,你会保护我的。”
被保护的人是幸福的。
谢柔儿看他露出幸福的笑,不复在殿里的苦大仇深,便心软地纵容了:“行吧!你就嘚瑟吧!”
嘚瑟的阎危一伸手,终究还是把她拽到自己腿上坐着了。
他从后面环抱着她,跟她耳鬓厮磨,软语喃喃:“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谢柔儿目露惊讶:“这就好了?”
她觉得他还是缺爱的小可怜,稍微对他好一点,他就满足地摇尾巴了。
真是乖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