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殿下慈悲。”
他们没多想他这些话背后的深意,只当他是慈悲之举。
阎危安排好这些,便让他们退下了。
下午时,皇帝阎琨又派人来请谢柔儿,让她去床前侍疾。
阎危自然拦住了,没让她去。
不想,半个时辰后,阎琨亲自来了,还是躺在软榻上,被侍卫们抬来的。
谢柔儿当时正陪着阎危看新送来的奏折,一抬头,看他来了,都愣了:“皇、皇上——”
阎危就淡定多了,碍于伤腿,都没行礼,就坐着看他,显然是不欢迎他过来。
阎琨也没在意他的失礼,或者说就没怎么看他,一进来,两眼直勾勾看着谢柔儿,声音很温和,还透着点小幽怨:“柔儿,你之前都喊我父皇的。”
谢柔儿:“……”
喊父皇那不是为了拉近关系嘛。
现在他们这关系?
她瞧了眼阎危,莫名的喊不出口。
唉,这孽缘啊!
还好她不是原主,对阎琨、叶风澜都没什么亲情,也不为血缘关系所困扰。
她天性自私,没得到好处,才不往上面凑。
“怎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