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危低喝出声,觉得自己的心被她扎成了马蜂窝。
叶风澜就是想他痛苦,见他痛苦,那是说的更欢了:“你们不会在一起的。无论你做什么,你们都不可能。这是你们阎氏做的孽,是上天对你的惩罚。”
她这一刻很想说出谢柔儿的身份,彻底粉碎阎危的心,但想着谢柔儿是无辜的,怕是接受不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又不忍心了。
罢了,她对不起她,就不给她添烦忧了。
阎危不知她所想,冷声道:“既然是阎氏做的孽,那上天会找对人的。你也要找对人。”
他点到这里,自觉说得很清楚了,便闭嘴不说了。
叶风澜想着他的话,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马车匀速行使。
谢柔儿骑着马,一开始欣赏着沿途的风景,还有些新鲜感,渐渐太阳烈了,就觉得晒人了。
主要马鞍也硌人,不仅是屁股,还有大腿内侧,反正她细皮嫩肉很娇气,骑马骑得很辛苦。
“很热。歇一会吧。”
她说着,也不管别人,就拉住缰绳下马了。
充当马车夫的阳霁听到了,也缓缓停下了马车。
叶风澜撩开车帘,皱眉看她:“怎么了?”
谢柔儿说:“很累。腿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