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危就感觉好极了,飘飘然如坠天堂。他从没想过还能这样快乐,几乎想这么一辈子。
但谢柔儿一刻钟都坚持不了。
“咳咳,不,我要死了——”
她推开了他,剧烈喘息了一会,抬手就薅他头发,一边哭,一边骂:“你不是人!你、你,唔——”
阎危确实不是人,现在的他,就是一头狂的野兽,不结束,不会放过她的。
可怜她,饱受蹂躏。
等结束,唇角都有些裂了,嘶嘶疼着沁着血。
“你、你混蛋!”
她捂着受伤的嘴,声音弱弱的,想骂人,都有气无力的。
阎危很心疼,但这会心疼也晚了,只能捧着她的下巴,又亲又哄:“谢柔儿,你是我的。”
事后的温存就如同迟来的爱,比草还贱!
谢柔儿没那么好哄,冷着脸,推开他,喊香玉送来干净的衣服。
阎危见她还在生气,就想故技重施,脑袋往她的某处埋。
谢柔儿吓了一跳,赶忙薅着他的头发,把他拽开了:“你在干什么?”
阎危抬起头:“帮你缓解。”
但她再渴求,也不想求他了,妈的,等她逃跑成功,就勾搭几个美男子,尽情体验一番左拥右抱的生活。
“我在讨好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