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殿下轻点!”
她甩开狗男人的手,随手擦了擦石凳,坐下来,看着远处的湖面,冷冷淡淡不说话。
阎危见她这样,又烦又燥,但他压制着,尽量用平静的口吻问:“刚刚为什么跟我唱反调?”
谢柔儿听了,不承认,一脸单纯地问:“有吗?我怎么会跟殿下唱反调呢?”
阎危听得出来她在阴阳怪气,她总是这样,一有不高兴,就对他阴阳怪气,罢了,怪他隐瞒了婚期一事,说来,是他有愧,就好脾气地说:“柔儿,你当时说累,就可以跟我走了。”
但谢柔儿不想走啊!
她不想错过讨好老皇帝的机会,依旧做出一脸单纯的模样:“可我不累啊。说累不是欺君吗?那可是要杀头的大罪呢!”
阎危:“……”
她还在伪装!
摆明了不想跟他好好说话!
他耐心顿失,怒气上头,就低喝了:“谢柔儿,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还跟我耍脾气!伴君如伴虎,你知不知道!”
尤其老皇帝病中喜怒不定,昨晚就残忍地惩处了涉及“稻草人之案”
的上百名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