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她手指上被水打湿的创可贴看,抽纸巾草草擦干净自己的手,然后动手将那张创可贴撕下来。
伤口并不大,且已经结痂,他说:“别贴创可贴了,不透气恢复可能更慢。”
颜禧本来也没打算再贴,她点点头,听见他问:“你是不是疤痕体质?”
颜禧:“你怎么知道?”
男人眸色微沉,手指落在她锁骨处,轻轻点了下,“每次留的印都很久不退。”
进门之后她摘了丝巾,现在低头一看,脸顿时就烧起来。
他指的是吻痕,那是他昨晚留下的。
两人走去客厅,颜禧说:“我不知道我爸怎么会找到这里……跟他磨蹭的时间太长,没顾上做饭,我现在做吧?”
江淮序说:“太迟了,让酒店送餐吧。”
点完餐,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等的空隙里,颜禧问他:“所以……我爸以前去江家和江叔叔喝酒,真的说过那种话是吗?他还想找大师问?”
她觉得很荒唐,颜何平真是想要儿子走火入魔了,居然讲起迷信来。
江淮序点了点头。
颜禧低着头,好一阵,问他:“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江淮序回想了下,“就你和江赫远撕掉我卷子那一周的周末。”
颜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