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反派凶恶,而正派要打赢他们,就得更努力。
“用整个都圈的人命当筹码…”
澹明忽然抬头,道:“怪不得这么有恃无恐,明目张胆把人质放在自己总部,因为真正的人质,根本不是你们。”
几人默认。
澹明拍拍手站了起来:“好了,情况都清楚了,那什么布会,你们就更不能出席了。”
目光扫过众人:“真让他借助你们的站台,名正言顺坐上总统那个位置,再加上他实际掌控的军队、投靠的凡力量,以及被蒙蔽的民众支持…这就不是政变了,就是法兰西的第四帝国奠基,到时候,再想用正规手段推翻他,几乎没有可能。”
“一个更替兽,成为人类主要国家的掌舵人…哇,说出去都没人敢信,一旦他站稳脚跟,再搞点表面上的‘仁政’、‘展’,到时候,谁还会在乎,谁还能分得清,还愿意去分清,坐在权力顶端的到底是人还是鬼?”
“但是,阴噬兽与我们,永远不可能真正共融,这是宇宙规则,双方都没有退路。”
说到这,澹明伸出手,做了个“起来”
的手势:“跟我走吧,想得到你们的支持和名义?偏不给,打乱他节奏再说。”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拉莫尔、杜邦、枫丹等人脸上并没有出现预想中的兴奋,反而互相看了一眼,便不约而同摇了摇头。
澹明眉头微微一皱:“还有后手?”
杜邦抬起被镣铐锁住的手腕:“澹明先生,我们当日虽然是被迫被捕,但后面想通之后也不是没想过拼死一搏。”
“但这些镣铐…不仅仅是抑制我们的圣光这么简单。”
“它们与埋设在整个卢泰西亚地下的地脉震荡器网络,是联动的,勒克莱尔亲口说过,只要我们之中任何一个人,试图强行挣脱镣铐,或者未经许可离开羁押范围过一定距离…他预设的指令就会触,整个卢泰西亚…都会陪葬。”
“而且…几小时前,他离开时曾提醒我们,如果最后我们不同意出席布会,或者在布会上不按他的要求表态…那么,到时候,不仅仅是卢泰西亚。”
澹明眼神微微一凝,想到什么。
“就是你想的那样。”
杜邦沉声道:“这段日子借着骚乱和管控,勒克莱尔已经将更多的震荡器分散安置在了法兰西其他关键城市和战略节点,一旦有异动,到时就不只是卢泰西亚,而是整个法兰西,而法兰西一旦崩溃,引的连锁反应。。。足以波及大半个欧洲。”
“所以我们不能走。”
枫丹虽然很愤怒,却也不得不承认:“至少,不能这样一走了之,我们不能拿亿万人的性命去赌勒克莱尔是不是在虚张声势。”
说着,她看向澹明,眼中虽有感激,但更多是决绝:“澹明先生,您还是先离开吧,您能来,我们已经看到了希望,只要您有办法解决勒克莱尔这个祸根,只要能保下法兰西和欧洲…我们几个人的死活,无关紧要。”
“因为之前的犹豫和妥协我们,已经犯下大错,以至于让这个祸害的根基越扎越深,势力越扩越大,我们…是有罪的,如果我们的留下能稍微牵制他,或者至少不立刻激怒他引灾难,那就算是我们最后的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