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想?”
她猛地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房间里或坐或站的其他人,焦虑道:“真要答应勒克莱尔那个野心家?”
“以整个欧洲的安危威胁,这个筹码足够大了。”
圣耀骑士团驻院教长罗兰。杜邦摇摇头:“更替兽的进化真是快。”
“什么?!更替兽?!”
枫丹夫人一愣:“你说勒克莱尔是更替兽?!”
杜邦笑了笑:“到这个时候,原来枫丹夫人还没反应过来么?”
“如果只是个普通的野心家,要夺权是不需要做到这个地步的,因为变故太大,意外太多,越是庞大的计划,就越容易出差错。”
“我不明白。”
“枫丹夫人。。。平日在骑士团里基本很少对外应酬吧。”
“你是在骂我愚蠢?”
枫丹夫人眉头一竖。
“不不不,我是夸赞你的心境纯洁,难怪圣光亲和度那么高。”
杜邦连连摆手,见枫丹要飙,连忙解释:“我只是从目前局势进行反常性推理而已。”
“简单点来说就是,三大骑士团已经被外界唾弃,特别防御处被他掌控,那些堕落的血族和狼人都投靠了他,军方和议会基本也转向他,而法兰西社会虽然现在陷入了混乱但并没有完全崩溃,如果宣传得好,这甚至还能成为他的功劳,可以说,勒克莱尔已经掌控了局势。”
“正常情况下,如果勒克莱尔只是一个野心家,在这个时候,他应该选择风险更低,更直接的方式,也就是政变-控制-清算,一步步达到他的目的,这在整个世界的政变历史上都很常见。”
“他甚至都不需要额外做什么,按部就班,法兰西就已经是他的了。”
“是,我不否认三大骑士团还有不少人在反抗,但以三大骑士团现在的风评,这种程度的反抗翻不了天,他根本不需要那么急。”
“可偏偏都到这个时候,勒克莱尔反而搞了一套极度复杂充满不确定性的计划,居然要求我们这些被他陷害的人密令联系欧洲凡力量,施压议会,加快他成为总统的度,说实在的,枫丹夫人,你不觉得多此一举吗?”
枫丹夫人若有所思。
“一个正常的理性的只是单纯贪恋权力的野心家,在胜券在握的时候,是不会主动引入这么多自己无法绝对控制的外部变量,这根本不符合稳固权力的逻辑。”
“虽然这些年大家都说西方政界上台的左右翼政客全是一群脑子有坑的政治家,但至少不至于坑到这个地步,我们那么大一个国家,应该还是能出一两个真正有能力的政治家才对。”
“说不定没有那么复杂,说不定他就是这样的愚蠢的野心家呢?”
枫丹夫人为了表示自己也有思考能力,努力思考后,提出了自己的见解:“去年那个亚洲大寒民国的总统政变的时候,不就是那么蠢。”
“。。。。倒也不用拿个例来证明总体。”
杜邦捏了捏鼻梁,有些无奈,继续道:“唯一的解释就是,勒克莱尔现在这样做,不仅仅是为了【权力】,而是远【权力】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