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要算起来,天道帅之下的天道将就足够以指挥使级别的御直抗衡。
要不是当年最终之战圣汗惜败,炼制的天道将和天道帅几乎损失殆尽,而炼制方法也失传,天道众这千年间怎么会过得那么艰难以至于隐姓埋名。
可即便是这样,那唯一残存的最后一个天道帅也是天道众的压箱底宝物,无数次生死一线时刻,天道众就是靠它躲过一劫,宋时是这样,明末是这样,哪怕是战争年代,也是这样。
怎么会。。。。
“虽然不知道是用什么炼成的傀儡,带有神识,还有主意识,有几分力道。”
澹明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一件拼夕夕买的九块九包邮纸巾,五指微一用力,那颗头颅便如风化的沙雕般,在他掌心寸寸碎裂,化作飞灰飘散:“但,很强么?”
他踱步向前,月朦心神俱震,下意识就要引动心脉手环同归于尽!
念头刚起,却觉头脑一阵难以抗拒的眩晕袭来,无边的困意如潮水般淹没意识。
“我说了想保持你心脉起伏不变,方法很多。”
澹明的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天边:“先睡一觉吧。”
“睡醒了,再去死。”
月朦只来得及听到这句,便眼前一黑,软软倒地。
而他胸口的心脉起伏,竟真的平稳如常,没有丝毫紊乱。
澹明不再看他,踏步上前。
恰在此时,一道乌光破空袭来,快得越感知!
澹明看也不看,随手一拂,那足以洞穿山岳的凌厉一击便如清风拂面,悄无声息地湮灭在空气中。
“我不找你。”
澹明头也不抬,语气依旧平淡:“自己来送死?”
“嘿嘿,我不是来送死的。”
一个穿着沾满油渍围裙的年轻人笑嘻嘻地现身,手里还端着一个陶罐:“我是来做菜的。”
澹明眉头微不可察地一凝。
厨子没有解释,径直走到昏迷的月朦身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色泽奇异的浓汤,灌入其口中。
“咳…!”
月朦身躯一颤,竟猛地睁开双眼。
当看清身旁之人时,他诧异不已:“你怎么来了?!”
厨子缓缓起身,将陶罐随手丢开,目光如鹰隼般牢牢锁定澹明。
“不来才奇怪吧,毕竟没有人找我当对手。”
月朦眉头一皱:“既然这样。。。”
“废话就不要说了,反正我也听不进去,我过来,也不过只是想让你知道,”
他一字一顿,周身开始散出与先前截然不同如同大地般厚重又死寂的恐怖威压:“守护天道众,还轮不到你一个凡人拼上一切。”
他踏前一步,脚下山岩无声化为齑粉。
“我,可曾是日噬部的人。”
“现在,乃是土陨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