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灵者,而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竟然统帅了最强的日噬部。”
“明明宫主当年是你的部给带出来的,而代部也多次在宫主面前称赞举荐你,可到最后得到日噬部的却是我。”
“是不是很不忿?”
听着这轻飘飘的话,厨子额头青筋突然暴起。
“但我还是那句话,当上日噬部并未我所愿,我是因为认同天道众的理念才追随宫主,而你们。。。”
对厨子的暴怒月朦视作不见,起身环视众人,道:“虽然强大,可自战争年代结束之后,天道众一日不如一日,诸位还有诸位前辈应该也要承担一些责任吧。”
几个部闻言脸色霎时也有些不好看,却不知道怎么反驳。
因为,这是实话。
自战争年代过后,天道众一蹶不振,仅能维持最低限度的活动。
别说散播理念,连活着都成了问题,犹如过街老鼠。
可,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逐渐有了据点,有了信徒。
什么时候开始,天道众再次展,以点成线再成面,甚至有了颠覆那些地区小国的能力,好像是。。。
想到这,几人的目光忽然都不约而同望向那个男人。
月朦。
是这个男人的到来。
这不是他的真名。
而他到底来自哪个地方,曾经经历过什么,除了宫主,其余人一无所知。
但并不重要,在他的功绩面前。
厨子显然也想到了,忽然便不出声。
月朦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位部的脸,将他们细微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
而后开口。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大殿的每个角落。
“宫主雄才大略,深知旧时陋习已成桎梏,如果总是论资排辈,父死子继,兄终弟及,看着安稳,实则如同一潭死水,怎么能滋养出撼动世界的参天大树?”
“天道众欲成前所未有之伟业,绝不能因循守旧。”
他视线落回厨子身上。
“宫主破格用人,唯才是举,我虽然只是一个普通人,不通灵术,手无缚鸡之力,这是事实,但同样是我,协助宫主,用二十年时间,让天道众从蛰伏阴影到如今能让世界强国联手围剿,这份展之,掌控之力,就是我的能力。”
“厨子,你怨恨宫主没有将日噬部交予你,可你有没有想过,你或许是最好的尖刀,却未必是能总览全局,为天道众开辟新局面的那只手?”
厨子的嘴唇动了动,脸色变幻,却一时语塞。
其他部也陷入沉默,月朦这番话,直直戳中了他们心底深处也曾有过的疑虑。
只是往日无人敢如此直白地挑明。
“至于眼下这场危机,”
月朦话锋一转:“实话实说,在座诸位,皆是万中无一的高手,是天道众的栋梁,但论及运筹帷幄,统筹应对如此规模的多国联军围攻,你们之中,谁有自信能比我做得更好?宫主临行前,将重担交给我,正是基于这个判断。”
“诸位可以有意见,可以不满我,但记住,此刻,反对我的部署,就是质疑宫主的决定,就是破坏我们天道众唯一的胜机。”
“而为了最终的胜利,内部必须团结,我的计划,必须得到不折不扣的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