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钰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是做情报和战略分析的,自然要考虑到所有能影响战局的因素,尤其是‘人’的因素,提前帮你预热一下,总好过明天你在会议室里被当成突然空降的‘外人’要强。”
“不过,从刚刚的反应来看,他们对你的热情可比我想象中要热情多了。”
“明天的作战会议,或许会比想象中要好得多。”
“是嘛,我居然这么厉害,这么重要吗?”
某位剑仙喜滋滋。
。。。。。。
蒙巴比亚,总统府。
装饰着黄金与象牙的奢华会议室内,此刻却如同一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
长桌两侧,卡萨拉姆共和国的将军和政要们正爆着激烈的争吵,唾沫横飞,面红耳赤。
“疯了!简直是疯了!为什么要去袭击维和部队的观察站?这等于直接向五常宣战!以我们的力量,怎么可能抵挡得住?!”
一名头花白的老将军捶着桌子,声音既愤怒又恐惧。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
对面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壮硕将领嗤笑一声,猛地站起来:“难道你们都忘了我们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没有他们在背后的资金武器和那些凡者的帮助,我们所有人的尸体早就被吊在总统府前的路灯上风干了!现在你想撇清关系?晚了!”
“那也不能拖着整个国家一起死!现在投降,或许还能争取国际社会的宽大处理!”
“投降?你以为放下武器他们就会放过我们?别天真了!只有抵抗到底,让天道众看到我们的价值,我们才有一线生机!”
“或许…或许可以请他们再次出手?就像上次帮我们拿下总统府一样?”
一个声音提议。
结果立刻引来一阵嘲讽的冷笑:“睁开你的眼睛看看!外面集结的军队就是来打他们的!你现在让他们出手,是嫌我们死得不够快,直接把自己绑在他们的战车上一起殉葬吗?”
争吵声一浪高过一浪,分裂与绝望的情绪在房间内弥漫。
总统曼菲桑得始终沉默地坐在主位,面无表情,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光滑的桌面。
他身边的副总统,也是掌控全国军队的二把手,见状忽然凑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焦虑:“不能再这样吵下去了,以美利坚为的多国部队已经在边境集结了过三万兵力,坦克、飞机、战舰好多我们连名字都叫不上的武器…而且这次连在东方的神州都加了进来,还来了很多很多我们无法理解的凡者。”
“我们的军队根本顶不住第一波冲击,天道众…天道众也未必顶得住。”
“就算最后他们能赢,可最先流干血变成炮灰的也是我们,我们是注定见不到胜利的。”
“不能再犹豫了,到了这个时候,该为我们自己考虑。”
曼菲桑得什么也没说,他的目光落在面前桌上那把镀金的沙漠之鹰手枪上。
这曾是他权力的象征,是他从底层爬起,踩着无数对手和同胞的尸体才夺来的至高权柄。
他想起了那些狂欢的夜晚,想起了无人敢忤逆他的时刻。
实在是太美妙了。
但随即,另一个画面涌入脑海。
郊区那栋守卫森严的别墅里,那个被称为“犬虎”
的天道众部,那双冷漠残忍,每次望向自己都仿佛是在看待蝼蚁般的眼睛。
自己看似是总统,又何尝不是另一个提线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