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很温和的小团子立刻呛道:「没吃过就对了,有手有脚的大人,难道要虞弦做饭给你吃吗?」
虞竟川:「……」
怎麽说变脸就变脸啊!
虞竟川毕竟是长辈,到底没好意思让两个小辈在厨房里忙活,自己在旁边干看着。
话梅排骨出锅後,他把岑知木撵到一边去玩,看了下台面上备好的菜,油焖了一个大虾,又煎了几条黄花鱼。
岑知木拿着甜品去客厅拆包装去了,虞弦站在厨房门口,问他什麽时候走。
「好歹留我吃顿饭吧?」虞竟川打开锅盖看了眼虾的火候,让虞弦找盘子:「我好心好意过来看你们,这就要赶我走啊。」
虞弦抿了抿唇,打开柜子找了一个新盘子。
虞竟川把油焖大虾盛出来,还想教训他两句,岑知木端着一个小蛋糕走过来,用勺子挖了一块递到虞弦嘴边:「你快尝尝这个,好吃。」
自从虞竟川进门後一直对他板着脸的虞弦好似换了一个人,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张嘴吃下了那块蛋糕。
「好吃吗,」岑知木眼睛弯弯的,又挖了一勺:「再来一口。」
虞弦摸了摸他的头发,让他去外面等等,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岑知木不想出去,警觉地看了虞竟川一眼。他还是不太信任虞弦的叔叔,觉得他会责备虞弦,所以留在厨房不肯出去。
虞竟川站在水池旁边洗锅,真的要被他们两个气死了。
他好心好意过来看看他们,还亲自下厨给他们做饭,这两个人呢,一个不欢迎他,想赶他走,另一个人又非常的不信任他,总觉得他会欺负虞弦。
天地良心,他除了在虞弦的爸爸刚去世那段时间把虞弦的头按进过水池里一次,後面哪有碰过虞弦。
况且虞弦可不是什麽好拿捏的人。就连卫星研究所的那帮老油条都拿他没办法,也就岑知木会觉得他能被人欺负。
虞竟川一口气堵在心口,炒菜的动静不由大了些。
厨房里的油烟机声音挺大的,岑知木其实没听见他们说了什麽,只能凭直觉感觉到虞弦不太高兴。
他当然不可能想到虞弦不高兴的原因是因为他的叔叔来家里打扰他们,便以为是叔叔对虞弦说了不中听的话,所以才惹得虞弦不高兴。
毕竟他跟虞弦的叔叔接触不多,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脾气不好」和「对虞弦的态度很差劲」上面。
他喂虞弦吃了半个小蛋糕,拉了拉他的胳膊,想把他带出厨房,不让他们叔侄两个独处。
「虞弦,」他小声说:「我们把大虾端出去吧。」
「好。」
虞弦对他有求必应,当即端起那盆油焖大虾往餐桌的方向走。
岑知木连忙追出去,出去之前还对虞竟川小心翼翼地说了句「叔叔辛苦了」。搞得虞竟川更郁闷了。
他知道岑知木肯定是误会了什麽,估计对他把虞弦按在水池里那件事耿耿於怀,觉得他到现在还会伤害虞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