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汉子嗤笑,忽的压低声音道,
今天夜里,好多兄弟都看到了,那天字壹号的大侠去境英门内探望第五云小姐……”
这时一个尖细的声音插了进来:
“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一个鼠须男子挤进人群,绿豆眼滴溜溜转着。
疤脸汉子立刻闭嘴,讪笑道:
“没什么,闲聊而已。”
鼠须男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突然掏出一叠银票拍在桌上:
“我押冉境英门北胜天字壹号魁,五百两!”
周围顿时一片哗然。年轻剑客冷笑:
“钱多烧的?天字壹号大侠现在一赔一都算高了,你押冉北?”
鼠须男子不慌不忙地捋着胡须
,而小米儿装作感兴趣地问:
“这位大哥消息灵通啊,不知在哪高就?”
鼠须男子眼中闪过一丝警惕,随即笑道:
“散修一个,就是爱打听。对了……他突然提高声音,
“听说那位大侠和境英门大小姐关系暧昧,说不定那些胜利都是………”
“放你娘的屁!”
年轻剑客暴怒而起,长剑出鞘三寸,
“潇大侠光明磊落,你再污蔑试试!”
鼠须男子连忙摆手:
“玩笑玩笑,我这不是看气氛太紧张嘛。”
这时候小米儿粗着嗓子笑道:
“既然天字壹号大侠风头正盛他的赔率怎么才一赔一?”
一旁有个横肉汉子哈哈大笑:
“这位兄弟有所不知,莫潇可是连败数位高手,现在谁还敢给他高赔率?”
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从人群外围传来:
“我看未必。”
人
群自动分开一条路,一个身着灰袍的瘦高青年缓步走来。
他面容阴鸷,眼窝深陷,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冷笑。
小米儿瞳孔微缩——这人行走时脚步轻盈得不似常人,分明是刻意隐藏了真实修为。
“这位兄台有何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