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热死老子了。唉真是没脸!想不到老子还有以大欺小以势压人的一天,真是丢人!”
想着他看向凌云的目光还是钦佩的,自己年近三十还是宗门弟子才有这修为,眼前这个散修身负“剑墓”
之名和自己对拼一招而不败,已经是人中豪杰了。
这个汉子脸上微微泛红,一身灼热之气难受无比,也不愿脱了那暗色外袍。
算是他给自己最后的一层遮羞布吧。
象魁看着白飞舞的凌云沉声开口道
“不愧是地字壹号,剑墓凌云!按理来说在下不应该如此行事,但剑道争锋,山巅之上只能如此。”
“在下赔罪了!”
剑客都是骄傲的,宗门弟子更是如此,所以这一句话象洪说的真心实意。
凌云感受着他身上强横无比的真气,宛如幽潭一般不为所动。他只是平静的说道
“不必如此,吾求剑而来。本欲寻强敌一战,阁下堂堂正正一战即可。”
听闻此言象魁看向凌云的眼神更加钦佩,哪怕是在天骄林立的三宗内也少有这般心智纯粹的习剑之人。
“怪不得此人在如此年纪就有这般修为。不过抱歉了!宗主之命,得让你止步于此了。”
话音落下,身后层层叠叠的剑影几乎化作实质的巨剑,象洪口喝一句就有风雷之音!!
凌云缓缓的举起来长剑,眼中一片清明仿佛没有任何事情可以让他出现情绪的波动。
而象洪的重剑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剑身未动,已有山岳般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他双足微分,脚下石台竟微微下陷,裂纹如蛛网般向外蔓延。
“得罪了!”
一声暴喝,象洪身形暴起。
那看似笨重的身躯竟快若奔雷,重剑横空,带起沉闷的破风声。剑锋未至,凌厉的剑气已在地面犁出三尺深沟。
凌云白飞扬,眼中剑意如霜。
他手中细剑轻颤,出清越龙吟。面对这泰山压顶之势,他竟不闪不避,剑尖斜挑,直指象洪咽喉。
“铛——!”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山巅。细剑与重剑相撞的瞬间,凌云手腕轻转,剑身如灵蛇般顺着重剑剑脊滑下,卸去七成力道。
同时身形飘然后退,每一步都在石台上留下寸许深的脚印。
象洪眼中闪过诧异。他这一剑“滚石落崖”
蕴含三重暗劲,寻常武者接第一重便会虎口崩裂。
没想到凌云不仅接下,还以巧劲化解。
“好一个迎送杀剑!”
象洪大喝,“再接我这招叠嶂千重!”
重剑再起,这次剑势更加狂暴。剑锋过处,空气被压缩成肉眼可见的波纹。
更可怕的是,每一剑挥出,后续力道竟如浪涛般层层叠加,当真如同山峦叠嶂,一剑之后总有数把巨剑虚影跟随而下!
凌云面色凝重,细剑在身前划出玄妙轨迹。
他的剑法看似简单,实则每一剑都精准刺在力道衔接的节点。七剑过后,竟将象洪的叠劲尽数破解。
“破!”
凌云突然变招,细剑如毒蛇吐信奇诡无比,直刺象洪左肩。
这一剑快得匪夷所思却十分有效,剑尖凝聚的真气压缩到极致,竟在空气中拉出一道真空轨迹。
象洪仓促侧身,重剑回防。“嗤”
的一声,剑锋擦过他的衣袖,在精铁般的手臂上留下一道血痕。
“好剑法”
“象洪不怒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