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抖着伸出手,握住莫潇的手腕,谓侠剑的冰火流光在他掌心映出淡淡的光晕:
“莫小友……谓侠剑……秋鸿剑……都交给你了……侠义之道……从未孤身前行……护佑正道……斩杀魔邪……老夫……信你……”
“老前辈!”
莫潇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晚辈定当以剑证侠,不负谓侠剑之名,不负您的期望!”
断擎山的目光又落在柳昤双身上,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仿佛在叮嘱着什么。
随后,他缓缓抬起头,望向炼铁宗的方向,那里有他守护了一生的宗门,
有他倾注了毕生心血的铸剑炉,有他视如己出的弟子们。
“炼铁宗……百年传承……不能断……”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气息渐渐微弱,
“守住……铸剑之心……守住……侠义之魂……”
话音落下的瞬间,断擎山的手臂无力地垂落,眼睛永远地闭上了。
这位守护炼铁宗数十年的定海神针,这位一生铸剑、守土护道的铁血老人,最终在与魔邪的决战中燃尽了自己的生命,以身殉道!
“老宗主!”
“断老前辈!”
“啊啊啊……”
悲痛欲绝的呼喊声在山门前响起,铁千锤抱着断擎山的遗体,哭得撕心裂肺。
幸存的炼铁宗弟子们纷纷跪倒在地,泪水无声地滑落,玄铁地面被泪水浸湿,呜咽声与风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一曲悲壮的挽歌。
与此同时,逃到山下的凌空被手下魔修搀扶着,坐上了一辆黑色的魔撵。
他靠在撵壁上,不断咳出黑血,脸色愈苍白。
一名浑身是伤的魔将小心翼翼地问道:
“晓魔使大人,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要不要再集结人手,杀回炼铁宗?”
“蠢货!”
凌空略显苍老怒斥一声,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断擎山那老东西燃魂铸剑,虽未杀我,却让我修为大跌,短时间内难以恢复。
此刻炼铁宗士气正盛,贸然反扑,只会全军覆没!”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你立刻派人前往魔宫,向魔君大人禀报。
就说吞并炼铁宗之事不顺遂,断擎山那老匹夫拼死抵抗,本座身受重伤,需闭关休养,恢复魔躯。
待本座伤势痊愈,必将卷土重来,踏平炼铁宗,以雪今日之辱!
另外,替本座向魔君大人请罪,就说本座办事不力,甘愿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