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嘶哑,满是悔恨和自责,每次都哭得声泪俱下,直到将自己灌醉,倒在墓碑旁,任由雨水打湿他的身体。
柳昤双看着莫潇日渐颓废的模样,心中焦急不已。
她曾多次劝说莫潇,让他振作起来,可莫潇根本听不进去,依旧我行我素。
有一次,柳昤双端着一碗热粥来到竹林小院,看到莫潇正抱着酒坛,趴在墓碑上哭泣,粥碗险些从她手中滑落。
“莫潇,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柳昤双将粥碗放在石桌上,声音带着一丝愤怒和急切,
“徐爷爷在天有灵,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莫潇抬起头,眼神迷茫,看着柳昤双,喃喃自语:
“爷爷……爷爷还在……他没有走……”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住了一把空气。
说完,他又低下头,继续喝着酒,仿佛柳昤双的话只是耳边风。
柳昤双看着莫潇执迷不悟的模样,心中一痛。
她知道,再这样下去,莫潇迟早会毁了自己。
这一日,柳昤双再次来到竹林小院,看到莫潇又抱着酒坛,坐在墓碑前喝酒,脸上满是泪痕。
她终于忍不下去了,快步走到莫潇面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坛,扔在地上。
酒坛摔碎,酒水洒了一地,在青石板上形成一道道蜿蜒的小溪。
“莫潇!你醒醒!”
柳昤双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和急切,
“爷爷已经走了,你再这样消沉下去,他在天有灵,也不会安息的!”
莫潇抬起头,眼神依旧迷茫,他看着柳昤双,眼中满是不解和愤怒:
“昤双,你……你为什么要摔了我的酒?这是我和爷爷说话的酒……”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委屈,像是个迷路的孩子。
柳昤双看着莫潇这副模样,心中更加难受。
她深吸一口气,突然用出身法,一掌打在莫潇的胸口。
莫潇猝不及防,被打得后退几步,一口鲜血涌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
这一掌,柳昤双没有用真气,只是用了足够让他清醒的力气。
莫潇清醒了一些,他看着柳昤双,眼中的愤怒渐渐褪去,多了一丝疑惑:
“昤双,你……”
“我这是为了你好!”
柳昤双娇喝一声打断了莫潇的话,她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递到莫潇面前,
“你看看这个!这是徐爷爷留给你的信!”
莫潇看着柳昤双手中的信,信封上是爷爷熟悉的字迹,写着“吾孙莫潇亲启”
。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眼中的疑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和急切。他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信,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这封信,是柳昤双在整理徐谓侠的遗物时,
在灶台旁的砖缝里现的,信封用油纸包着,完好无损。
莫潇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拿出里面的信纸。
信纸已经有些泛黄,上面的字迹有些潦草,却依旧透着一股温和的气息,
显然是徐谓侠在匆忙中写下的。莫潇一字一句地读着,泪水再次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