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路绝也来过营地几次,每次来都会特意绕到安莫道的营帐附近。
两人每次见面,都免不了一番唇枪舌剑。
“安莫道,你这疯子,这次怎么肯安分下来抗倭了?莫不是又想耍什么花招?”
练路绝双手抱胸,眼神凌厉地看着安莫道,语气中满是不屑。
安莫道斜靠在营帐门口的柱子上,手中把玩着一个酒葫芦,闻言嗤笑一声:
“练老东西,我做什么事,还需要向你报备?倒是你,当年被我偷了功法绢帛,现在还记恨着呢?我看你这脑子,是越活越糊涂了。”
“你!”
练路绝被安莫道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狂暴,金色的内力在体表隐隐流动,似乎随时都会动手。
安莫道却毫不在意,他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酒,挑衅地看着练路绝:
“怎么?想动手?有本事咱们去孤山再打一场,看看谁先趴下!不过,
要是误了抗倭的大事,我看你这‘天路霸道’的名声,也该改改了。”
练路绝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
他知道安莫道说的是实话,如今正是抗倭的关键时期,若是两人因为私人恩怨动手,影响了大局,那后果不堪设想。
他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安莫道,转身朝着中军帐的方向走去。
安莫道看着练路绝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随后又低下头,继续品尝着手中的美酒。
与此同时,太仓城内关于江合“忠义”
的消息,经过几日的酵,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传遍了大街小巷,甚至传到了倭寇的耳中。
潮皇神宫的战船之上,萧显正坐在铺着虎皮的椅子上,手中拿着一份从细作那里传来的情报,脸上满是讥讽的笑容。
“中原人果然愚蠢,就这么一封伪造的书信,几句煽情的话语,就把他们骗得团团转。
江合这颗棋子,倒是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用。”
站在下方的江合闻言,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连忙说道:
“都是萧大人英明神武,小人只是做了些微不足道的事情。”
萧显抬了抬眼皮,目光如刀般看向江合,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
“江合,你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现在明军虽然被蒙在鼓里,但你也不能掉以轻心
。若是敢有任何异心,或者泄露了我们的计划,后果你应该清楚。”
江合心中一凛,连忙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道:
“萧大人放心!小人对您忠心耿耿,绝不敢有任何二心!若是泄露了计划,小人甘愿受死!”
萧显满意地点了点头,挥了挥手道:
“起来吧。好好做事,等我们攻破了太仓城,进入中原,少不了你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