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魂重重点头,放下的茶杯出“笃”
的一声闷响:
“练前辈所言极是。潮皇阁的邪术诡异莫测,柳生夜的血功更是倭国第一,
三日之内,我等必须尽快加固太仓城的防御,同时召集周边的援军。”
“援军怕是来不及了。”
松修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周边城镇的兵力本就空虚,能抽调的人手寥寥无几。
如今能依靠的,只有我们三宗弟子和汤将军麾下的明军了。”
王澍轻抚着胡须,目光落在布防图上的河流处:
“太仓城临江而建,水路是其软肋。
柳生夜很可能会从江面起进攻,我们得在岸边多布些火器,再派些水性好的弟子守住水下。”
练路绝微微颔,手指在布防图上的太仓城城墙处划过:
“城墙虽坚固,但柳生夜的血罗网能腐蚀金石,必须在城墙上涂抹特制的药膏——我这里有一份秘方,可抵御邪祟之气,你们尽快让人配制。”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纸卷,递给汤克宽。
汤克宽接过纸卷,小心翼翼地展开,只见上面用苍劲的字迹写着数十种药材的名称和配比,他连忙起身拱手:
“多谢前辈!我这就命人去办!”
几人又商议了许久,从兵力部署到武器调配,再到伤员安置,
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推敲,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各自散去,抓紧时间休息,准备迎接三日后的大战。
一夜无话。
第二日清晨,营地中的号角声准时响起,将沉睡的众人唤醒。
莫潇几人睡得还算安稳,洗漱完毕后,便有人送来了热粥和馒头。
米粥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残留的疲惫,几人的精神也振作了许多。
“对了小米儿,”
莫潇喝了一口粥,忽然想起什么,看向坐在对面的小米儿,
“昨日那位练前辈,你可有了解?能不能给我们讲讲他的事情?”
柳昤双和宫愁也竖起了耳朵,显然对这位单拳打碎凶兽、力压潮皇阁的强者充满了好奇。
小米儿咬了一口馒头想了想,嘴角沾了点馒头屑:
“练前辈啊……他可是江湖中传奇一般的人物呢。”
他斯文的擦了擦嘴角,开始娓娓道来。
“练前辈本名练路绝,江湖传闻他小时候家里是做丝绸生意的,在河南一带算得上是富甲一方。
而且他家和朝中一位权贵有些交情,靠着这层关系,生意做得顺风顺水,几乎垄断了当地的丝绸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