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分钟,他觉得好像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车辆刚刚停稳,不等小李下来开车门,沈和锦便被男人拉着下车,只来得及说一句“我的行李箱”
,便被男人连抱带哄的推进了电梯,只留下小李在风中凌乱。
不是,发生了什么,他高冷、不苟言笑的领导是被什么坏东西附身了吗,怎么看起来还没他成熟稳重?
果然,无论是谁,在喜欢的人面前都会变成幼稚的小朋友。
电梯一路上行,打开,在男人灼热的目光中,沈和锦硬着头皮打开了门,只听得一声闷响,房门被关闭,紧接着急促的吻落下来,
无法拒绝的急切亲吻,沈和锦被拦腰抱起,坐在玄关处的鞋柜上,骤然失重,她吓的抱紧了男人,正好给了男人“作恶”
的机会,她被男人按着,更深的吻了下去。
呼吸相接,能闻到彼此的味道,恍惚间,她觉得自己全身都被男人身上温热好闻的洗衣液清香包围,让她无法拒绝,让她沉溺其中………
“周岁聿…………”
她勉强清醒了一瞬,努力往后仰躲避亲吻,仰头的动作暴露了一截白皙的脖颈,红了眼的男人埋头咬了一口,刁着那一小块肉在齿间,
沈和锦忽然有一种被大型野兽盯上的错觉,她打了个哆嗦,软下声音,撒娇似的:“我饿了,先去做饭好不好?”
男人不说话,仍旧埋在她的脖颈处,一下又一下吻在被咬的那一小块皮肤上,
“真的,我真的好饿………”
沈和锦继续说,声音听起来可怜巴巴的,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男人急促灼热的气息稍稍缓和,勉强抬起眼,额头抵着额头,周岁聿声音很哑:“想吃什么?”
“都可以………”
“冰箱里还有上次包的馄饨。”
“那就煮馄饨?”
对上男人欲望浓重的眼睛,沈和锦艰难的移开眼,有点气恼:“你别这么看我………”
“绵绵,你是不是根本就不饿?”
周岁聿一针见血,直接点明了她的小心思:“在害怕?”
“…………………”
沈和锦抿了抿唇没说话,手指却不自觉攥紧男人的衣袖,说不害怕是假的,从她说出那句话就该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
想她活了二十多年,别说做这种事了,就连接吻牵手,她都只有周岁聿一个人。
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沈和锦梗着脖子:“谁,谁害怕了。”
“我是担心你不行。”
她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沈和锦闹了个大红脸,头垂的更低,眼神飘忽,看天看地就是不看男人,
周岁聿被“不行”
两个字气笑了,也不叫绵绵了,不紧不慢的道:“沈和锦,你敢不敢再说一遍?”
“……………”
沈和锦不敢说了,踢了男人一脚,恶狠狠:“做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