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沈和锦说“起来”
了,奈何男人只是沉默的抱着她,跟没听见似的在她脖颈处蹭了蹭。
气氛陡然变得暧昧,温热柔软的唇似有若无的擦过,于是沈和锦不敢动了,整个人僵硬的跟个石头似的,脸颊通红,簌簌往外冒热气。
她大脑一片浆糊,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周岁聿突然就发情了,
难道男人都这样?还是就周岁聿一个人这么变态?听她哭都能发情,这不是变态是什么。
为了不刺激到男人,她乖乖的窝在男人怀里,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感觉到男人已经平复下来,她才轻轻伸手去推,气闷的道:“起开。”
“再抱一会儿。”
周岁聿闷声道,又在她脖颈处蹭了蹭,
脖颈那块皮肤私人又敏感,哪是这么蹭的,不一会就被蹭的发红发痒,沈和锦更气了,刚想用力推开男人,房门在此刻敲响,
梁妈:“小姐,周少爷,你们在里面吗?晚饭已经做好,一会儿就可以开饭了。”
早在听到敲门声,沈和锦就心虚的推开了男人,她大声回了一句“马上就来”
,屏住呼吸,听到房门外脚步声渐行渐远,她才松了一口气。
转而瞪着男人:“都怪你!”
非得抱非得抱,这下好了,都让人上来催了,她的脸都被丢尽了!
周岁聿绷着脸,耳朵尖有点红,沉默的认下了这个错。
这么一番闹腾,沈和锦心情好了许多,一直持续到徐外婆寿辰当天,她接到了来自国外母亲的来电。
起先,沈母只是问了一些寿宴上的事情,沈和锦一一回答,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正是因为这样,沈母反而沉默了,几秒钟之后,沈母道:“阿锦,你在怪我。“
沈和锦没说话,握着手机的力道加紧,
“当年的事,你外婆告诉你了对吗?我想知道你怎么想的。”
“………我怎么想的重要吗?”
骗她出国时没问她怎么想的,在国外时把她关在庄园里画设计图时没问她怎么想的,让她回国进分公司历练时没问她怎么想的,现在开始问她怎么想的了。
沈和锦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大笑话,被至亲之人耍的团团转。
从前她只觉得妈妈对她要求严格是因为太在意她,担心她变成一摊烂泥,父母都是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她理解她明白。
可是现在她突然想明白了,她亲爱的妈妈只关心她是否能成才,是否能带领“锦瑟”
走的长久,并不在意她这个人和她这个人的想法。
“您做都做了,就不需要再询问我的想法。”
沈和锦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因为她知道一但掰扯起来必定会没完没了,今天是外婆的寿辰,她不想浪费时间。
她一副不愿多说的态度,沈母沉下声音:“沈和锦,你在闹给谁看?”
“我没闹给谁看。”
她语气平静,不吵也不闹,沈母却像是被刺激到了:“我做这些难道不是为了你好?!”
“沈和锦,你还记得你以前是什么样子吗?!不学无术,吃喝玩乐,到处惹事,如果不是亲子鉴定在那放着,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我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