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星词挑眉:
“那是什么?”
她不觉得是自己会错了意。
一向运筹帷幄的帝王,此时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
盛星词就这样好奇的看着他。
想知道他到底是为什么要让自己离开。
褚北珩握着她的手紧了紧,轻叹一口气道:
“婠婠,围场将来几日不会太平,我是担心会有危险。”
纵然他是皇帝,也总会有难以顾及的地方。
所以,为了婠婠的安全着想,让她离开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盛星词此时皱起了眉头,立刻抓住了重点。
“围场会有危险,你让我走,可你自己却要留下。”
褚北珩点头。
他得留下,其他人也不能走。
自己若是走了,平远王不会出现。
平远王一向谨慎,是个老狐狸。
看不到自己,他是不会上钩的。
如果这次没能抓住平远王,让他回了封地,下次再想找到这样的机会可就难了。
他是皇帝,但平远王是父皇封的藩王,位高权重更有私兵,名义上还是他的亲皇叔。
所以若是没有由头,他也不能随意便处置了平远王。
若是到时三位藩王联合起来,起兵造反,到时候苦的,只会是百姓。
所以褚北珩不会错过这次机会。
至于围场的其他大臣和一众人等,一时之间也不能离开。
平远王阴险狡诈又小心谨慎,若是他知道了围场众人集体返京,必然会第一时间察觉到不对劲,然后收回他露出来的狐狸尾巴。
所以,众人不仅不能走,这场春猎,也要如常举行。
褚北珩选择计划的地点在一处峡谷,距离此处很远。
到时双方交战,不会波及到众人。
这也是褚北珩没有让其他人离开的原因。
他不会因为一个平远王,就拿这么多人的性命开玩笑。
褚北珩对上盛星词担忧的眼神,笑着道:
“婠婠放心,我不会有危险。”
他没有说出藩王的事,就是怕她担心。
可尽管褚北珩没说,盛星词已经猜到了一点。
她常与褚北珩聊天,那么多封的来往信件,盛星词自然知道,如今能让承景如此严肃以待的,无非就是那么几件事情。
北疆是否有战事,百姓是否太平,以及藩王的封地是否收回。
而如今北疆还未传来打仗的消息,百姓的日子过得还不错,即使有邪教兴风作浪,但总的来说,没有惹出什么大的事端。
所以如今剩下的,也就只有藩王一事了。
盛星词想明白后,语气几乎是笃定道:
“是因为藩王?”
褚北珩听后,有些惊讶。
“婠婠怎么知道?”
盛星词笑了笑,只是这笑里,怎么看都有几分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