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你呢?可有哪里不适?”
盛星词说着话,见文阳今日比起第一次见面来,更像个活着的人了。
她瞧着这才顺眼。
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怎么总是一副死气沉沉生无可恋的模样。
如今这模样才对嘛。
文阳听见她的问话,也道:
“多谢盛姑娘,眼前已偶尔能感觉到些许光亮。”
第一次感受到光的时候,文阳又惊又喜,一时间难以相信。
他没想到,多年以后,自己又有了重见光明的希望。
盛星词:“能感觉到光亮是好事,快要痊愈了。”
随即她让二人坐下,来到了文旭的面前。
文旭伸出左手,盛星词开始诊脉。
片刻之后,她收回了手。
盛星词问:
“大公子可有尝试过站起来?”
文旭:“曾试过,然依不能行。”
盛星词皱眉,从脉象上来看,虽然以目前的情况,他不能如常人一般行走,但站起来勉强走几步还是可以的。
为什么文旭却说连站起来都不行呢?
难道是自己诊脉出错了吗?
还是哪里出了问题?
盛星词让文旭的随从扶起他,对文旭道:
“大公子,站起来试试。”
文旭看上去有些犹豫和畏惧。
盛星词再次道:
“站起来试试。”
文旭听了。
他借着小厮的力道想要从轮椅上站起来,然而失败了。
即使两个小厮搀扶着,也依旧无济于事。
盛星词见他额头上都开始渗着汗珠了,仿佛是在遭受着巨大的痛苦。
她道:
“既然不行,那便不必强求,大公子坐下吧。”
盛星词又给他把了一次脉,这次比上次更仔细。
她怀疑是否有自己没注意到的地方。
然而在收回手之后,盛星词皱起了眉头。
脉象没有任何不对。
文旭是应当能站起来了才对。
见盛星词收回手后沉默着一言不发,文国公夫妇立刻紧张了起来。
“盛姑娘,可是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