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过理?”
,举到自己眼前,打开开关,理器出嗡嗡声,详细研究一番。
“没,念念用的。”
舒童总不能说是给他用的吧,不对,应该是在他头上试验过很多次练出来的。如果告诉他,以前还给他剃过狗啃一样型,不知道会不会挨打。
幸亏他长得帅,早知道该拍张照片,不对,录像里面应该有。
想着这些,舒童忍不住想笑。
“笑什么?”
这个时候怎么笑出声?张震柯一脸懵。
“念念的那两根头用的着这么大玩意?”
完了,说错了,舒童想到念念的头怎么会用这个家伙,闭嘴吧,沉默是金。
不行,我得转移话题。
想到这些,舒童连忙说,“今天,谢谢你给我买衣服,花了不少钱。”
三万多,一下子花掉这么多钱。
以前是夫妻,现在舒童只是他房东。
一个房东,怎么能收房客这么贵重的东西。
张震柯也不知道,就是看着她穿,就想给她买,尤其知道郝子言给她买过那条六千多的裙子,更是要给她买。
“怎么谢?”
张震柯放下手里的理器,下午买的衣服还放在沙上,尤其是那条浅蓝色连衣裙,舒童穿着真漂亮,像二十几岁的女孩子。
张震柯抓住她的双手放在掌心,来回揉着,舒童的手可真软,白皙的手指又细又长,指甲的月牙清晰可见,每一个手指尖都被他捏来捏去。
怎么谢?难道他想要?
舒童听着耳边若近若远的呼吸,有一股薄荷牙膏的味道。
难道要我和他睡觉?他是我老公,可是现在他忘记自己是。
七七八八的想法在舒童脑海子胡乱闪现,睡觉不是不可以,要不。。。。。。
“我去洗澡。”
舒童想着豁出去了,反正横竖是我老公。
看着她像一只小狗一样从怀里窜出去,再转身,人已经消失在洗手间。
“哈。”
张震柯忍不住笑了,她这么积极?
他也只是顺着她的话说了一句,也没说要睡觉啊?昨天还梦里哭着喊老公,今天怎么做到和陌生男人。。。。。。
忽然有点看不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