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解释,以后再去公司的时候就合情合理。
“你,你结婚了吗?念念的爸爸呢?”
张震柯对她忽然好奇,带着孩子怎么和公司合作?难道是她老公?
“我。。。。还没,他爸爸。。。。。。。”
舒童不知道怎么去回答这个问题。
“不好意思,就当我没问。”
看到她指甲扣着手指,一定有说不出口的原因。
一阵沉默。
电视机的光忽暗忽亮,衬着他俩的脸也忽暗忽亮。
窗外的新月不紧不慢的掠过夜空,户外的声音渐渐暗下,偶尔汽车鸣笛声闪过。。。。。。
房间。
舒童辗转反侧难以入睡,身边的孩子呼哧呼哧早已入梦,一年半前,陪她如梦的人却在隔壁。。。。。。
起身,喝杯酒吧。
红酒盖拔出出砰的声响,酒香扑鼻而来,上次喝酒还在别墅,那天她睡得格外的香。
呼噜呼噜。。。。。。
酒沿着酒杯壁滑进去,杯底泛起涟漪。
喝吧。
一大口沿着口腔来不及细品冲进胃部,酒精沿着血液已经蔓延。
阳台的风有些热,扑面而来略微的醉。
咕咚咕咚。
。。。。。。
还未入睡,就听到客厅传来声响。
灯光沿着门缝一点点照进来,身后拉长的身影缓缓移到阳台。
看着她右手晃动着酒杯,身影略显孤寂。
“怎么喝起酒了?”
身后传来的声响惹得她一惊,转身酒水洒在他的胸前。
“对不起,对不起。”
抬手拍打着t恤上的酒渍。
忽然,她停下来。
两年前的那个夜晚,她也是这样不小心洒满他的衣服。
抬眸,看向他的眼,眸光还是那么熟悉,还有他的唇,薄而性感。
对视的瞬间,张震柯看出她的慌乱。
“没关系,你不能喝酒吧?”
伸手接过剩下的半杯红酒。
“嗯,我,我先睡了。”
慌乱的逃进房间,关门,后背紧紧抵着门,不可抑制的心跳沿着后背传来,悸动如电流般传遍全身。
酒杯的温度还未从她手心消散,已经被他紧紧握住。
看着她身影消失在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