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
说着说着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
“还笑,孩子都笑出来了。”
看着她这个样子又急又气又好笑。
“我想看看他。”
情绪忽然低落。
想告诉他宝宝很快就要出来了,除了惊喜,还有紧张和害怕,要是他能陪在身边该有多好。
挪着小步,扶着她走过去。
“等我。”
想到生孩子的风险,她脑海各种念头闪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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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折腾,舒童被护士推走,病房也安静下来。
换洗的衣服散落在椅子上,洗好的葡萄还没来得及吃,窗外鸟儿飞过,又飞回来,停在窗台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眼皮似乎滚动了一下,是的,眼皮是滚动了一下,不,两下。。。。。。
。。。。。。
远处,飞鸟成群。。。。。。
没多久,宫缩已经开始,这是种什么感觉:心脏收缩,面色潮红,胸闷,整个肚子时而缩紧,时而放松。
提前生产,父母婆婆不在身边,估计赶到怎么样也在明天下午。
明天,这段时间一定很焦虑。
看着她难受的样子,每次宫缩,手也被抓的生疼,有些事总归是别人无法代替。
半夜,妹妹和他守在产房。
听着传来的嘶叫声,坐立不安,就这么一直在门外踱着步,恨不得趴在门缝看到里面的女人。
每次房门打开,都第一个冲过去看看是不是她。
病房,今天妹夫守着,不停的翻看手机和妹妹保持联系,还不时和张震柯说着产房的情况。
张震柯一定也着急坏了,自己的女人和孩子此刻一定需要他,可是,他却没法陪着。
终于,一次一次失望之后,听到护士喊:舒童的家属。
抢先一步冲了过去,“我,是她的哥哥。”
“生了个儿子。”
妹妹接过孩子。
“舒童呢?”
已经迫不及待往里面看。
“在缝线,很快就出来。”
又是一阵子等待,一分一秒都让他揪心和煎熬。
“好累啊。”
舒童已经浑身没了力气,嘴唇上还留有孩子的温度和羊水的味道。
耳边人声嘈杂,灯光忽明忽暗,走廊依旧传来女人嘶吼的声音。
她听到了开门声,吱呀,耳边车轮子咕噜咕噜又开始响起。
眼皮快要睁不开了,手心的汗渍还未干,努力的抬抬头,眼前的输液滴答滴答。
视线看去,男人的轮廓越来越清晰,熟悉的面孔离自己越来越近。
他一定陪了我一晚上吧。
“子言哥。”
出的声音有气无力。
“告诉他是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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