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灯,睡起来都一样吧。”
说出这样的话她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后悔的闭紧了嘴唇,“天哪,我怎么能这么说话,完蛋了!”
心里暗自叫苦。
“呲,我不能自己动手吗?”
没想到从他鼻子出不屑的声音,还说出这种话。
伸直的膝盖弯曲了几度,挨着舒童的腿抬起挪到沙上,侧身看着她。
本来放松的舒童,一下子紧张起来,十字交叉的双手一下子松开。
一只手不由自主的紧握着另一只手,这是她紧张的时候一贯的动作,郝子言早就现了。
“过来。”
做了个过来的手势。
舒童也不知道为什么,往这边挪了挪,两人只有3o厘米的距离。
抬着她的下巴勾向自己的方向,力道没那么大,舒童也没有躲开。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肤下的青筋沿着纹路延伸到手腕。
拇指指腹在她的唇上描摹着圆。
舒童平稳的呼吸一点一点开始紧张。
他的重心前倾,让她旁边的沙陷了进去。
他靠过来了!旁边的空气似乎要被挤压走。
“子言哥,我怀着孕!”
想要躲避。
“抱一下。”
没有轻薄,只是紧紧抱住她,手掌在她后脑勺来回抚摸。
“他会醒的。”
是的,他会醒的,醒来的那一刻,就是他真正放手的时候。
“早点睡吧,明天我来做早餐。”
说完离开,直到听到关门声才回过神。
浴室,看着微微凸起的小腹,沐浴露滴在手心慢慢画着圆。
冰凉凉的感觉,头顶散下来的热水,又很快把这种感觉淹没。
睫毛沾染了雾气和水渍。
她想起了白天,医院布帘里面的男人。。。。。。她一遍又一遍用热毛巾擦拭着他敏感的地方,就像医生说的那样,也许他会感应得到。。。。。。
她想他了,身体也想他了。。。。。。
夜晚,橄榄油涂满肚子,那种感觉像极了他的吻,有点温热,有点滑。
睡梦中,她看到淡黄色的橄榄油滴在他手心,沿着肚子一圈一圈蔓延,蔓延,再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