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结束了这顿不像样的晚餐之后,祂说到:“我做的果然不好吃呀,下次还是你来做吧。”
下次,听见这个词【祂】感到讽刺,明明一心求死的是祂,那为什么祂还要期待未来吗?
“你不是要去死吗?”
【祂】第一次对着祂倾泻自己的情绪。
“是呀。”
祂完全没有被【祂】的情绪说一下,一如既往的用着轻松的语调。
“因为要和你一起。”
“……”
扶桑没想到在晚上睡觉的时候还会见到【祂】。
“晚上好。”
扶桑现在已经可以很轻松了在【祂】的旁边坐下了。
“你们真的很像。”
【祂】看似带有嘲讽,实则满是狼狈的语调。
“你现在真的很狼狈。”
扶桑看着和自己一样的脸在那里失魂落魄,感觉挺不自在的。
“……”
【祂】一直认为自己掩饰的很好。
“和祂吵架了。”
扶桑感觉【祂】身上的情绪莫名的熟悉。
“……”
【祂】依旧一言不。
“是这个对吗?”
扶桑将祂给的匕拿在手上把玩着。
【祂】的视线一直紧盯着那把匕。
这会杀死阿桑。
“我知道你想毁了它。”
扶桑将匕放在了【祂】的面前。
【祂】无法接触这把匕。
“你真的很重视祂呢。”
扶桑将匕捡起收好。
“如果可以,我现在就想杀了你。”
【祂】虚握着扶桑的脖颈。
对于神明来说身为半神的扶桑无比脆弱。
一个如此弱小的半神,自己乃至祂的生命都会受到威胁。
真想杀死他呀。这个念头在【祂】的心中不断的生长。
下一刻【祂】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