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
来到兔儿房门口的扶桑碰见了水清漓。
相对无言。
扶桑本打算将祂的事情告知水清漓,但在面对水清漓时扶桑无法开口。
“来找兔儿吗?”
扶桑没有看水清漓,自顾自的敲门。
“不是。”
水清漓是来找扶桑的。
“来了。”
兔儿打开门就看见躲避着水清漓视线的扶桑。
在兔儿开门后扶桑的视线落在了兔儿的身上,扶桑感觉得救了。
但看着这种场景的兔儿只想关门。
“打扰了。”
兔儿作势就要关门,给扶桑和水清漓提供相处空间。
但关不上门。
“不打扰。”
扶桑脸上堆满笑意,脚卡着门的位置。
扶桑:你敢关门你就完了。兔儿感觉自己读懂了扶桑笑容下的意思,默默的松开关门的手。
“请进。”
兔儿就差比一个服务生的手势了。
“好。”
扶桑走了进去。
“清漓不是来找兔儿的就暂时不招待清漓了。”
扶桑进门后作势要关门。
“我是来找桑桑的。”
水清漓很灵活的避开扶桑走进兔儿的房间。
“这毕竟是兔儿的房间。”
扶桑偷偷给兔儿使眼神。
兔儿接受成功,兔儿拒不执行。
“可以吗?”
水清漓看向兔儿。
“当然。”
兔儿虽然不想看着水清漓和扶桑在自己面前闹别扭,但为了避免这对小情侣继续闹别扭只好暂时委屈自己。
兔儿坐在沙上,扶桑坐在兔儿对面的沙上,水清漓尝试黏在扶桑身边。
而扶桑为了躲开水清漓的身体接触已经被挤到沙的最角落了。
这样根本就没有办法正常交流,是扶桑先受不了的:“清漓。”
“我在。”
水清漓依旧和扶桑贴的很近。
“这样很不舒服。”
扶桑是指水清漓贴在自己身上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