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生步子很快,径直走向一间书房,路上遇见妹妹墨晓容,向她招了招手后者就走了过来。
“阿哥,什么事啊?”
“来就成了!”
兄妹两一起前进,走到那间书房前,打开门的时候,里面的墨从宪躺在软榻上揉着头呢,他照顾宾客难免饮酒,这会正难受呢。
“唉哟兄长,阿姐,快把门关起来,我想休息一会。”
“嘿,喝多了吧?”
石生笑着过来,伸手在弟弟身上几处穴位揉捏一下,墨从宪顿时就好受不少。
“早知道我也练个武什么的,喝酒都能厉害一些。”
关好门走过来的墨晓容忍不住笑了。
“哈哈哈就你?吃不了那个苦!”
“那就让孩子练!”
这么说着,墨从宪看向石生和墨晓容。
“兄长阿姐,那个齐师傅不会真是当年的老天师吧?”
石生笑了笑,袖中滑出珊瑚宝盒放在墨从宪的身上。
“你就当是吧!”
说着,石生走到一边桌上取茶壶倒了一杯茶,一缕灵气入水,随后送到墨从宪面前。
“喝了吧,醒酒茶。”
“什么醒酒茶我昨晚泡的隔夜茶罢了”
话是这么说,但墨从宪还是把没来得及细看的珊瑚盒子放一边,直起身子把茶水喝了。
说来也怪,喝了这茶,墨从宪身上的不适立刻就大为缓解,他忍不住诧异地看看杯子,这什么情况?
“阿哥,你有什么事么?”
墨晓容坐在桌边发问了,石生笑了笑看向弟弟妹妹。
“这次兄长要出一趟远门,爹这次喝了不少酒,说不得得睡上个一月两月的呢。希望你们在家好生照顾,不用担忧,勿要叫人打扰爹爹就行了!”
“哦对了,还有易叔也是如此!”
“啊?一个月两个月?兄长你在说什么笑呢?这还不睡死过去了?”
墨从宪是一脸的不信,以为兄长又在开玩笑,而一边的墨晓容却不由微微一愣,看向石生却见他笑意之中带着认真。
这一幕对于墨晓容来说有些熟悉,遥远的记忆仿佛回溯心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