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众人茫然看他,差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谁?夏晡?
那么年轻颓靡一人,是星际最稀缺的高级安抚者?
任云时怒吼出声:“你他妈怎么不早说?!!”
飞行器“倏”
地没入云烟,把震怒暴躁的任云时留在原地。
一个是弱鸡废柴的救命恩人,一个是寥寥无几的高级安抚者,孰轻孰重任云时当然分得清。
他呕的快要吐血,一边唾骂赫蛊的不信任和隐瞒,一边马不停蹄地掏出光脑疯狂打电话。
“都踏马快接电话啊!!”
不管外面的世界如何喧嚣,都影响不了正被绑架的夏晡。
他被带入了一个刑具遍布的房间,双手被捆绑在身后,眼睛黑蒙蒙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走近,在他面前停了下来。
夏晡微微偏头,他脸上的口罩还没摘,有点呼吸不畅通,姿势也不舒服,干脆上半身往后一仰,懒散地靠躺在椅子上。
没想到这个青年胆子还挺大,站在他面前的中年男人安静片刻,开口了:“……你就是救了赫蛊的那个低级能量者?”
夏晡恹恹欲睡:“嗯。”
“嗤……还挺傲。”
中年男人不屑轻笑,他伸手拽起青年的口罩,“我倒要看看你长什么样子,能把赫蛊迷住?”
夏晡脸上一凉,畅通的空气重新涌入鼻腔,给他整个人都给搞精神了,他闭了闭眼睛,觉得困得要死。
这个男人悠哉开口:“长得确实不错,”
夏晡说:“一般。”
赫拉格冷笑出声,没再搭话。
没一会儿,脸上的眼罩突然被打开,突如其来的光让夏晡闭上眼睛,眼中渗出生理泪水。
他缓了片刻,慢悠悠开口:“这位大哥,你别磨唧了,想问什么就问吧。”
赫拉格抚掌大笑出声,他宽厚的身体极其有压迫感,那双寒目瞪着夏晡:
“你知道因为你多管闲事的举动,我浪费了多少时间人力吗?”
“能猜到。”
夏晡挣了挣手腕,他长叹口气,“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咱就是想着混口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