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慵默默改口:“温晏之。”
温晏之不耐的揉着眉心:“你接管叶裴做什么?”
祁慵:“……有缘。”
温晏之眼角一抽:“你说什么?”
祁慵再度改口:“看他顺眼。”
温晏之:“?”
空气沉寂良久。
温晏之攥紧了把手,忍着把人拖过来揍一顿的冲动,深呼吸:“……短时间内别和001那伙人接触。”
“……出去带上门,别让我看到你。”
。
祁慵走上了施刑的艰难道路。
他业务不熟,水溺,墨刻,骨刑……全都一知半解。
实在不好意思去麻烦温晏之,祁慵想着时空局监牢蹲守,一定能蹲到施刑的人探讨经验!
他还真蹲到一个。
那日祁慵蹲在监牢外面的草丛上啃煎饼,吃得香喷喷,头顶突然传来一道清朗好听的声音,满含笑意。
“哥们儿,你在我监牢门口拉屎呢?”
祁慵抬起头,对上一双含笑漂亮的桃花眼,
那青年唇角带笑,瞧着脾气极好,潇洒中带点儿雅气,看起来并不像残酷暴虐的施刑者,反而像气度非凡的公子哥。
祁慵匆忙吞下口中煎饼,犹豫着:“……这里不能拉吗?”
任务者:“……也不是不行,就是没素质,不过我这人没素质惯了,无所谓。”
说罢,任务者也蹲在祁慵身边,顺手拿起祁慵另一张饼子,一起啃了起来,含糊不清:“你来我这儿干嘛……瞧你蹲了好几天了。”
祁慵见他在这里常工作,犹豫道:“想探讨点儿刑罚……”
“呦,你还挺重口味。”
任务者啃着饼子,扬起白皙的下巴,笑眯眯的,“你就是那个拐走叶裴的负责人吧?咱俩有缘,问吧,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祁慵就喜欢“咱俩有缘”
这句话,脸上的笑都真切了不少,他鬼鬼祟祟低头:
“什么是水溺,墨刻,骨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