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知道魔尊是个睥睨的性子,问:“这便是上下界生战争的原因?”
“不是。”
夏晡诡异的沉默了几秒,又道,“不全是,有一部分原因在我。”
苏卿清俊的眉眼弯起,预感到里面有故事,递过去一杯茶:“详说。”
故事很简单。
魔界才和仙界生战争,如今元气大伤,需要休养生息。
上界来人让赫蛊俯称臣,赫蛊刚开始没那么抗拒,他是不喜欢有人压着他,但他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
本想着先苟几年养魔兵军团,到时候偷摸抢夺上界资源,把实力培养起来再一举进攻上界,夺得统治权!
奈何……
“来的上界修者心气儿太高,嚣张跋扈,视人如草芥。”
夏晡想起不久前生的事故,还是心虚难耐,他抿唇道:“赫蛊设立了宴会招待上界修者,那些人问为什么嫔妃不能伺候他们。”
“说来你们不信,赫蛊后院就我一个人,这里除了女魔将,连蚊子都是公的,修者们知道他只有男妻,故意刁难,说想尝尝魔尊妻妾的味道……”
夏晡长得漂亮讨人喜欢,当场笑眯眯的起身给那些修者端茶倒酒,任由那些人对他动手动脚。
他想着被摸两下也没什么,摸滚打爬到现在,什么恶心人没经历过?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鲜血满天、残肢铺地的宴会中央,赫蛊在众魔恐惧惊骇的视线里砍下这些人的头。
男人哼着小调,修长如玉的手捧着头颅,拿小刀慢条斯理地剃干净皮肉,钻开头盖骨,做成漂亮的骨碗或者饰。
半个时辰后,夏晡面前6续摆放着沾血的骨杯,骨碗,骨饰,骨哨……
赫蛊当场剃干净了他们的肉,把修者们的骨头做成各种物件儿,然后送给了夏晡当玩具耍。
第二天,和上界战争的号角打响。
夏晡挠挠头,脸上浮现不好意思:“……赫蛊说他想把那些傲气冲天的傻逼拉下来当拖把用,看他们的厚脸皮能不能进化魔界臭气熏天的环境。”
“他还说以后不让我受这种委屈,让我再忍三年,三年后他把上界长老和仙帝的头砍下来做风铃,挂门口让我听着玩儿。”
老实说,夏晡没感到委屈。
长得好看实力弱小的人,受的觊觎只多不少。
他以前没人庇佑,受的羞辱比这更狠,但他脑子聪明,能把命豁的出去,才没沦落到以色侍人的地步,最后上苦哀崖躲着去了。
赫蛊这么大张旗鼓,他这段时间受宠若惊,吃不好睡不好,加上没多少人陪着聊天,心情更郁闷了。
听完了全程,苏卿了然于心,他淡然道:“他对你好就受着,何必怪罪自己?君后被人羞辱还无所作为,那叫无能懦夫。”
“可能是吧。”
夏晡敷衍了过去。
苏卿见他眉间郁色不散,知道夏晡的心结不止这方面,他问:“夏公子愁眉不展是为何?”
为什么……
夏晡打量面前这对般配又腻歪的良人,恹恹道:“没什么。”
前两年他嫌弃这对夫夫腻歪,没想到他现在羡慕的快要呕血了。
赫蛊这个战争狂魔,陪他的时间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