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慵修长的身影消失在深渊昏黑的天空里,叶隽看他离开了视线范围,这才收回眼神。
没多久,叶裴端着两杯茶走了出来,他脸上温润柔和的笑见到空荡荡的客厅时一僵。
随后,他撑着的笑逐渐消失,面无表情的把手上的茶杯放下,从门口开始,把绒毯一点点剥离,又从空间盒里拿出新的绒毯,重新铺上。
叶隽就站在楼梯口看他换地毯,等叶裴铺绒毯一直到楼梯的时候,他故意伸出赤裸苍白的脚,踩在叶裴的背上。
叶裴动作顿住了,他停在原地任由叶隽踩他的背,笑得宠溺:“别闹,我在换脏东西。”
叶隽踩踏着他的背,嗤笑道:“我脚踩你背上,是脏东西吗?”
叶裴说:“你想让我跪地上亲你脚趾吗?不是不可以,等我干完活……”
叶隽收回了脚,淡淡道:“不想。”
善辩者把人恶心了一遍,坦然自若的继续铺绒毯,直到他干完了活,又把茶杯洗干净放回茶间,叶隽又开口了:
“你不问他去哪儿了吗?”
叶裴问:“被你赶走了,还是被你杀了。”
魔鬼冷声:“后者。”
“这样啊。”
叶裴歪头想了想,笑得相当斯文败类,“那就逃吧,杀了炮灰部门的负责人,我们又要被时空局通缉了。”
魔鬼笑了:“叶裴,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鬼样子吗?”
“和我在深渊待久了,终于不装了?”
叶裴走上前,把站在楼梯口的魔鬼抱进怀里,他轻松走到沙上,就连沙套都被他换了一遍,这才把人放心的扔进去。
“不装了,没意思。”
叶裴低头吻他的眉心,“装小叶裴有什么用?再温柔干净也不回去了,你又不喜欢,老是骂我装的恶心。”
“反正我再怎么垃圾,你也不会离开我,不是吗?”
魔鬼笑得更加放肆。
虚伪恶心的善辩者,正在逐渐剥离身上的皮,一点点露出最腐烂恶臭的本质。
他爱这样的善辩者,仗着魔鬼不会离开,肆意的泄心底的病态扭曲,和他日夜纠缠在深渊,直至灵魂融为一体。
魔鬼伸出修长的手指,勾住叶裴的衣领,带着人滚到毛绒地毯上。
洁白如雪的绒毛横亘着他腐烂恶臭的善辩者,一如献祭给神明的祭品,眼神虔诚炽热。
魔鬼抚摸他的俊脸,哑声道:
“新绒毯会不会比上一个更舒服?”
叶裴温驯的蹭他,他听到魔鬼轻柔低沉的声线,如抚在心尖上的鸿毛,麻痒酥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