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还不信,叶裴温温柔柔的,怎么可能会像旻席嘴里那样疯折腾叶隽。
叶裴掂量了一下,好家伙,大概有五斤重,这要用到猴年马月?
“以后不会了,我会照顾好叶隽,不让他再吃这种苦。”
叶裴笑着说:“劳烦你帮忙带句话,再有下次,可以请旻席准备物理阉割的手术工具,我会用上的。”
祁慵心里惊住了,还以为叶裴在开玩笑,连忙尴尬道:“用不着这么狠,你这个笑话讲的真……”
好笑。
对上叶裴温润却冷淡的眼神,祁慵剩下的话戛然而止,堵在喉咙里吐都吐不出来。
不是,认真的?
祁慵表情有些怪异,他忽然觉得叶裴有点恐怖,是一种他说不出口的病态,像呕在嗓子眼里的刺,初看不起眼,可挣扎的越狠,刺进的越深。
祁慵的直觉向来很准,他下意识后退一步远离了叶裴,心里升起了戒备,表情有点僵硬:“……药送到了,我就先走了。”
叶裴客气的问:“不留下来喝杯茶吗?”
祁慵刚想说不用,眼神却情不自禁的飘到了阳台的叶隽身上。
那个男人正懒散的打着哈欠,昏昏欲睡,但又不彻底睡过去,偶尔还会抬起眼皮瞄他们一眼,看善辩者什么时候能回到他身边。
祁慵直觉很准,但有个致命的缺点,是好奇心很重。
犹豫了半天,对上叶裴看似干净温和的眼睛,祁慵脸上扬起一抹灿烂的笑,点头道:“麻烦你了!”
没想到祁慵还真不客气,叶裴挑了一下长眉,心想叶隽要多等他一会儿了。
叶裴收敛好表情,偏过身体露出大门:“请进。”
深渊这样阴暗偏僻的地方,哪怕是华丽的宫殿也还是阴森潮湿的,像蜗居毒蛇的巢穴,是魔鬼的安歇地。
以上是祁慵的想象,事实就是他又被打脸了。
装修确实华丽,但明媚暖调的颜色铺满了墙壁和天花板,无一不精致,像公主殿下居住的宫殿,而不是阴森森的深渊魔鬼。
祁慵刚踏进去步伐有点迟滞,因为脚踩的地板铺着一层厚实雪白的绒毯,太适合光着脚踩在上面。
如果暖融融的绒毛能捂着脚心,可以舒服到让人想打个滚。
叶裴把人带到沙上,他语气无奈的解释:“叶隽喜欢光着脚乱跑,我没办法,就铺了一层绒毯。”
祁慵欲言又止,最后面色复杂的点点头:“挺好,不容易着凉。”
两人刚坐下,一个滑稽可爱的玩偶就从不远处弹了过来,精准的弹进祁慵的怀里。
祁慵:“?”
“是我做出来的弹射装置,每次弹出来的玩偶都不一样。”
叶裴托着下巴看他,眉眼弯弯,“给叶隽准备的小惊喜,虽然他总觉得这很幼稚,但每次都搂在怀里不松手。”
哪怕祁慵觉得叶裴这个人怪怪的,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很有生活情调,浪漫细心的男人。
不清楚是怀里玩偶太可爱,还是叶裴对伴侣的上心程度太让人动容,祁慵心底的戒备和探究散去了很多。
他笑出了声:“你们好幸福啊,会养一个宠物吗?”